婢只看清那些穿着黑衣蒙着面,其他的,倒是一概不知。”
听罢,安景棋沉吟片刻,“他们那些衣物上,可否——”
不及他将话说完,外面又急匆匆窜进来一人,禀报说:“世子,那河里,捞上来一具尸体!”
“什么?!”
二人异口同声,华若当即难以置信地转身看了过去,顿时不寒而粟。
那厢安景棋猛地站起身来,一瞬间好似心也不跳了,血也不流了,耳边只剩下了嗡嗡的耳鸣声响,他盯着来报的那人,一时间竟忘了如何开口。
过来回话的人见状,立刻补充说道:“世子别着急,那尸体是一具男尸。”
男尸,显而易见那不是九方清。
然而安景棋的心依旧高高悬着,连追问道:“那尸体有什么特征?”
“那尸体全身黑衣,没有蒙面,面罩像是被人摘了下来,左右两臂各分别有一处贯穿伤口,右臂伤口是一柄窄剑造成,里面血肉溃烂得不成样子,应是被人剜过,左臂则与右腿一样,是被箭贯穿,箭头还留在两处伤口之中。”
“他是怎么死的?”安景棋心内有些疑虑,问道,“溺水?”
“不。”
回话的人摇了摇头,道:“此人死因,是被人一剑割了喉,下手干脆利落,另外,这尸体还被人绑了重石,因此得以沉入水中。”
下手果真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