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驳道:“贵妃娘娘说得对,清白不是空口白牙说说就算的,可贵妃娘娘也不能如此空口白牙地攀蔑母后,若说有毒,儿臣倒是想要请教请教贵妃娘娘,这仅荣妃娘娘单份吃食有毒,又该如何做得?”
“如何做得,本宫不知道,不过,”言及此,贵妃看向皇帝,道,“臣妾说了,皇后娘娘,绝顶聪慧,自有考量。”
“贵妃娘娘,你——”
皇帝被他们吵得实在心烦,道:“都住口。”
今日是皇后与贵妃的大戏,少数人被牵扯了进去,然而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作壁上观、置身事外的。
谁也不想平白惹个不痛快,或是为此触个什么霉头,于是众人闻言,个个都噤若寒蝉,再不敢出声。
单独毒害荣妃,与不分地差别地毒害所有人,尤其是包括皇帝在内,显然程度大相径庭。
皇帝听了后,火气稍降下去一些,去问随侍的公公,“御膳房那边怎么说?”
“回皇上的话,这药膳,原不是一同炖了,是分作众多小盅,一一煨的。”
这话的意思便是其中能有可乘之机了,皇帝再度看了皇后一眼,对太医道:“你且去查验,荣妃饮食中的附子,可否有不同之处。”
荣妃的饮食已经被她自己打翻了,汤汤水水泼洒了一地,查验起来要费上一番工夫,太医忙活许久,称别无异样。
皇后仍在地上跪着,“陛下,这下您可能相信臣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