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瞒殿下。”
九方清打量他片刻,后又坐回坐榻上,漫不经心道:“我知道你不敢。”
她再没说别的什么,道:“你且先回去,免得待得久了令人起疑,还有,记得时刻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邹城闻言,终于是能重重松出一口气,起身的时候,他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称:“奴才告退。”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行远,邹城领着外面侯着的、今日他带来的那两个小太监走了。
华若听院内安静下来,凑上前问九方清道:“殿下,您信他吗?”
“倒不像是假的。”
“若是他做戏呢?”
九方清沉默。
千日霜这种毒,的确不像是他们能弄到的东西。
华若见其沉默不语,便再度问道:“殿下,眼下看来,这毒,竟是查不出了?”
九方清沉声道:“眼下查不出,难道日后便一辈子都查不出了吗?来日方长,即便是去了平川,我也能将手伸到京中来,伸到宫内来,将过往这些种种烂事,全部都查得一清二楚,查得水落石出。”
“殿下——”
“殿下,该喝药了。”
华若的话还没能说出一半,便被殿外宫人的声音打断了。
九方清看了华若一眼,示意其先停住口,对外吩咐道:“进来吧。”
侍女将药放下后,又听了九方清的吩咐,出去了。
这药是那日,嘉宁公主带着乔了装的安景棋与郎中入宫,查出来毒为千日霜后为九方清开的方子,九方清依郎中所言,日日不落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