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血路。
卢象升高举大刀,声音如雷般洪亮:“弟兄们,隨本督杀敌!今日,此地便是我等埋骨之地,但也要让这里成为奴贼的坟冢!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十八年后,我等又是一条好汉,再回来保家卫国!”
明军骑兵纷纷举起武器,口中高喊杀奴,声音响天动地,新垣毛衣感觉热血沸腾,也跟看一同喊口號。
忽然,清军阵列前方的步兵忽然让到两侧,新垣毛衣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侧的清兵让开道路后,便能看到十几个黑漆漆的炮口,新垣毛衣的脸都绿了。
隨著一声声的炮响,十几枚铁球和大量钢珠被射到明军骑兵的衝锋阵型中,立时,明军的阵型出现了鬆动,数十人被炮弹砸的缺胳膊断腿,又或是跌落下马,但他们仍然在卢象升的带领下衝锋在前。
新垣毛衣压低身子,儘量减小身体面积,等到炮弹打完,自已还没死,这才鬆了口气玩家们最怕的就是大炮,毕竟清军的弓箭用铁甲还是能防的,但大炮就不一样,穿甲和不穿甲的都是一下死,能不能在炮击中活下来全凭八字够不够硬。
新垣毛衣看向身后的玩家,喊道:“报数!”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怎么死了一个,谁死了?”
玩家们互相对视,发现都好好的活著,忽然,一个玩家猛拍脑门:“臥槽,咱们忘把大波姐带上了!”
新垣毛衣大惊失色:“坏了,手榴弹都在她包里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