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按在小腹上，热热的，紧贴的身后也热热的。
苏念脸一红，握住周牧野的手，用指腹摩挲他手心粗糙的纹路，转移忽视身后紧贴的小野。
“醒了？”
周牧野的声音突然响起，许是刚睡醒带著一丝低哑。
苏念抬眼，对上周牧野专注的眼，黑眸眸底还有血丝，但眼神清明了。
指尖点上周牧野皱紧的眉心，她眉跟著皱了皱。“再睡会儿？”
“不睡了。”
周牧野撑著床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流畅分明。
苏念的目光闪了闪，耳根滚烫。
周牧野注意到她的视线，转过身，撑在她身上，將她困在床和胸膛之间，唇勾了勾。
“我是你的人，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
“可惜的是，现在不太方便，不然还能......”
他凑到苏念耳边吹气，磁性嗓音低哑，带著蛊惑，“分开的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不想！”苏念脸噌一下红了，推开他跳下床开始穿衣服，“没个正行，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嘖！”周牧野眼底挑了挑，透著一丝遗憾，“我可很想你，每晚都想.......”
话音刚落，衣服迎头罩了下来。
苏念哼哼，“快穿，別著凉了。”
周牧野扯下头顶的衬衫穿上，睨著苏念素白的脸，指尖顿了顿。
“我昨晚做了个噩梦。”
苏念梳头的手垂落，抬眸，“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还在水里。”周牧野唇线绷紧，“我伸手去拉你，但怎么都够不著，紧接著.......你沉下去了.......”
周牧野说得很平静，但苏念看到了他颤抖的指尖。
“我回来了。”她仰起脸看他，“牧野，你看看我，我真的回来了。”
周牧野上前拥住她，俯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我知道。”
“但我就是怕.......”
“爷爷和福宝这次肯定嚇坏了，我也是。”周牧野声音发紧。
屋內陷入沉默。
片刻后，周牧野嘆息。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因为一次意外就放弃港城那边的事，生意重要，但你对於我们而言更重要。”
“念念，还好你有空间。”
“这次回去，我找人弄一些海上逃生的必要物资，就算以后真遇到什么意外，依靠这些你也能坚持到救援的到来。”
周牧野的嘆息，让苏念的心落下。
她还以为周牧野会劝说她停掉港城的生意，专心上学。
她喜欢周牧野，不想周牧野伤心失落，但她更不想委屈自己，好在周牧野没有让她做选择。
他怕，但是他依旧会支持她。
苏念笑著搂住周牧野的脖子。
“牧野，你真好。”
周牧野无奈地摇了摇头，环住苏念纤细的腰肢。
“念念，我不怕死，但我怕你死。”
“可牧野，如果让我过一眼就望到头，一成不变的人生，我会崩溃的。”
周牧野的心思她知道也理解。
他不是霸道地想困住她，他只是害怕失去她。
可人生不只有一种选择，也不只有一种顏色，她想趁著年轻时候痛痛快快，肆意的活一场！
而不是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机械地重复著別人规定好的人生。
嫁人，生子，操持家务，做贤內助。
等將儿女抚养长大，再带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
等到头髮花白，老得走不动路了，再看著年轻时候的照片懊悔，当初为何没有勇敢一点。
人生不该被规定！
爱也不该是束缚！
苏念將头靠在周牧野胸前，听著他的心跳，抬眸，眸光忽闪。
“周牧野，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嗯。”
周牧野垂眸，盯著她瀲灩的眸，声音沙哑。
“我们都有自己必须要走的路，你理解我的不称职，我当然要支持你的理想。”
“念念，和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他没办法像別的丈夫那样，时时刻刻陪在妻子的身边。
苏念生病，难过，遇到困难，他都无法出现在她身边，他能做的只能是尊重，理解。
因为他的理想，她必须用自己的肩膀扛起家庭重担！
他对苏念的亏欠，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只要她开心，做什么都行。
军人护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