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著床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今天经歷的一切。
她拦住朱军的腰时在想什么?
好像是怕。
因为朱军当著苏念的面说出了他们的交易,说出了她的卑劣。
她怕成为帮凶,怕成为罪犯。
便想著將功补过赌一把,想著苏念会看在她奋不顾身的份上,替她说话,保住她。
她现在算赌贏了吗?
苏念说,郝连长那边她也算受害者,而且她们不会追究她的责任。
苏念还说,她可以留下,也可以去海岛。
明明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可为什么她的心里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