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吃的是忆苦思甜饭。
“还冰雹,我看他脑袋有包还差不多!”
“辛辛苦苦种下去,又要人刨出来,重新再种一遍,有病吧!”
妇人扛著锄头一直碎碎念发泄不满。
朱珊拖著沉重的腿跟在队伍中,满脸麻木地听著。
管理他们的小队长听到动静过来,叼著牙籤,提了提划落的裤腰带,高声呵斥。
“瞎嚷嚷什么!你们的任务就是听组织指挥,通过艰苦劳动,反省自身!谁要是不服气站出来!我单独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呵斥声落,骂骂咧咧的妇人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声不吭。
朱珊低著头冷笑一声。
余光瞥见小队长朝前方走来,立刻理了理头髮,在心里默默计时。
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