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愁的事也有,
“政委,咱就说啊,学校都开学这么长时间了,这卫生室还这么寒酸,这好吗?”
秦清淮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医院本也是计划里的,不过计划的时候,他们並没有考虑到优先级,现在看来,好像是有点考虑不周了。
“你別整那可怜样儿,我回去跟团长商量商量,就是现在开始动土,那也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完事的,这眼看著就上冻了,”
东北气候的特殊性,决定了有些工作也是有季节性的,就比如这建房,一上冻不说动土,在室外手都伸不出去,做什么都不方便,要不说东北的冬天都猫冬呢。
见他口风鬆了,军医又赶紧的卖惨,直到把秦清淮说的连连应著,说今天回去就討论这个话题,才被他放过。
等著把吊瓶打完,把老爷子送回去,秦清淮才放心的回去上班。
本来出了这事简单是不好再上山,而且,折腾到现在已经打大半上午,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但是一听能吃肉,还能喝骨头汤,想了想,还是拎著背篓拿著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