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还有其他没发现的犯罪行为,但是这几条人命是真实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冤枉。”
他没说的是,其实他们更偏向於第二种,他本人的態度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有人在山上发现了一个昏迷的人,同时,在附近的一个洞里发现了第二个人,两个人的口供出奇的一致,偷著来挖宝藏的时候被人暗算。
简单的气愤都没发出来,被他这么一看,立马就乾笑著,移开视线,突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猜出来了东西都被自己收走了?
程朝自然没有那么神通,这个玄幻的事件,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依著他对简单的了解,她肯定是做了什么,不然不会是这副表情。
“那,那几个知青,现在是怎么处置的?”
这种事情,一个村子里,就不可能是秘密,那些村民,都是眼睁睁的看著的,说句不夸张的话,谁都不无辜。
在这个两口子牵手都要被批斗的时候,不难想像,如果继续生活在那个村子里,她们会面临怎么样的难堪。
程朝最近一直跟著公安一起,也是亲眼见到的那种窘態,几个女知青面色苍白的站在一边,而另一边的村民们毫不顾忌的指指点点,唾弃鄙夷的眼神,就是他们几个局外人,都觉得坐立不安。
“原本以为那些村民都是不知情的,呵,查了才知道,老李头是个会收买人心的,平时的小恩小惠就足够让他们死心塌地了。
现在啊,人家都快拿公安和我们当仇人了,你都不知道,那些村民,一直盯著我们走出去老远,好像生怕我们把他们的东西带走。
可惜了,不知道是哪路大侠,打劫的那叫一个乾净,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力气,要是真的是劫富济贫,都用到老百姓身上,那可好了。”
闻言,简单也讥笑,甚至庆幸自己早一步把那些东西收走,不然,就村民这护短的劲头,他们去办案的,对上他们这地头蛇,似乎也討不了好。
“那可不,在人家眼里,你们可不就是个碍眼的,让人家少得了多少好东西,你们这是拦著人发財呢。”
“是啊,”程朝自嘲,
“我们以为是去解救他们的,结果在人家眼里,我们是破坏了他们生活的坏人,估计从头到尾,只有那几个女知青能念著我们的好。
哦,也不算,有两个女知青和当地村民成了家,当时还故意误导我们,要把我们带去后山的陷阱,要不是我们反应快,还真的就中了计了。”
“他们还想对你们下手?”
程朝顿了一下,摇头,
“后来我们也去检查了一下那个陷阱,杀伤力倒没有多致命,不过很是麻烦,我们如果真的被引进去了,耽误时间是一定的。”
简单都气笑了,
“就你们这圣...菩萨心,还想著救人於水火,人家却想著拉你们进去呢。”
“是啊,回来之后,公社的林书记就说,这土匪窝子,根都是黑的。”
这话,他这个身份说,其实不大合適,但是这会儿不是没有外人吗,也就是吐槽两句,就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简单实在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
“哥,像这种情况下,要是真的收缴了东西,你们都是咋处理啊?”
程朝眼皮子一颤,东西?原来,是在这儿吗?
表面上没有什么惊讶的动作,像是没听出来简单的弦外之音一般,
“要是我们部队的任务,那自然是能找到苦主的归还苦主,实在找不到的记录充公,找机会用於百姓身上。
但是这个不归我们管,是公安这边的人物,我们只是辅助。
不过之前林书记好像说的是,要往上报,可能要交到县里或者省里的財政吧,毕竟这个土匪窝,早就在上面掛名了,不像小来小去的,他们自己处理就处理了。
这种明知道家底丰厚的,上面也不愿意放过,现在哪儿都穷。
而且,这毕竟是政府部门,不像那些小兵,说抄家就抄家,说打砸就打砸,就算是有那心思,那明面上,也得找个好看的藉口。
人家也是要脸面的嘛!”
军政分家,简单是明白。
但是那什么財政的,也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特殊时期,本来就是哪哪都混乱,她倒是也能理解,不过,她是更加庆幸她提早下手,没有把那些东西留给別人。
不管是被村里人瓜分,还是被上交,她都是不太愿意的。
既然是抢別人的,那就不要怕別人抢。
这么一想,心里倒是舒服点了,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