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很著急,说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押送到火车站,然后有专人押送到指定地点。
程朝皱著眉头不解,这人一心拉程卓下来,却没有將人一锤子打死,还这么著急的送走,急的是什么?
是有什么事不能让二叔知道?
还是不敢让他知道?
反观程卓,听了判决,一脸的平静,目光平静的扫了一圈,似乎是在接受一项稀鬆平常的任务,
“好。”
上首的几个人见形势已定,鬆了口气,结果刚才的证据仔细打量,很快就从底下一个隱蔽处,夹出来一个小纸条。
几个人互相换了个眼色,
“打开吗?”
刚才积极发言的男人眼尖手快的抢过去,
“让我们看看,老程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也许我们可以替他完,成,”
纸条上字不多,一眼过去基本就看完了,倒是他自己先被惊住了,半天没出声。
旁边的人没想那么多,只想著要好好討好这位新领导,把纸条抽出去就当眾念出来,
“此物,缴获於**年连山解放战役,缴获人:程卓,特此证明。”
下面还有当时连山这边党组织的公章,纸张泛著旧,就连那通红的公章,也泛著古朴淒凉,只剩下清晰的字跡和积年的摺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