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有能耐了,再报答。”
“哥!”
......
“咋了?”
简单正听著,程进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出什么事了吗?”
简单轻轻摇头,又示意他听墙外,
“小哥俩,生离死別呢。”
“心软了?”
简单仰起头,把眼里的湿意逼回去,
“倒也不是,就是感觉,他们太难了。”
几分钟后,程进就怒气冲冲的差点掀了桌子,
“大牛,二牛,你们,你们咋不来找我呢?”
二牛哭的眼睛通红,
“你是,林大爷吗?”
当哥哥的倚在墙边扯起嘴角,
“这是程大爷,和,林大爷一样,都是好人。”
程进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好人?
当著孩子的面,这俩字好像狠狠地扇在他脸上,他都觉著脸红。
围著的几个汉子也都红了眼眶,
“政委,不能让孩子受这委屈,没道理兄弟们为保卫国家牺牲了,孩子却被亲戚这么磋磨,”
“政委,我们去吧?”
程进狠狠地攥著拳头,看著小孩靠在哥哥身边的依赖,大牛眼里的悲伤和无奈,咬紧了牙根,
“去,你们去,把欺负他们的人,都带过来。”
简单觉得俩孩子有些面慌的,但是没对上號,她没著急,看了看哥哥大牛,
“小叔,先把他送医院吧?
別的事慢慢来,先把身体就过来。”
程进抹了把脸,
“对,先去医院。”
说著就伸手,想把大牛搀起来,大牛摇摇头,脸上多了一丝不明显的红晕,
“程大爷,我没有啥大毛病,这是,饿的,”
程进后退了好几步,震惊就不用说了,拳头又硬了。
“咋会?你爸的抚恤金,也都被他们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