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快步奔过去,
“雅君姐,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谭雅君转过头来,乾涸裂开的嘴唇微微一动,
“你们来啦?”
这几个字没说完,眼泪就顺著眼睛落到了枕头上。
明珠在另一边拿著手绢去擦,
“好了好了,哭什么,你是病人知不知道?
这点伤还值当哭一场的?”
简单一愣,
“就是,有话咱们回家说去。
大夫说没说,几天能出院?”
凌卫东开门进来,
“我去问了大夫,虽然伤口比较深,但是没有伤及骨头,可以回家养伤,三天换一次药,注意別拿重物,別抻著。”
“回家能行吗?要不就住几天院吧,癒合了再回去?”
凌卫东回头看了看周围,凑过来小声道,
“主要是,病房不够用,轻伤的没有地方住,都不让住。”
“啊?”
明珠和简单有些无语,看了一圈,好吧,好像確实是,旁边病床上的好像是胳膊断了,那边那个脑袋上面还一摊子血呢。
再看向谭雅君,就感觉,嗯,也还行,不太严重,起码没伤到要害。
“雅君姐,那咱们回家养伤?”
谭雅君本就不愿意住院,总感觉別人的目光都带著奇怪的意味,
“行行行,回家。”
“誒?等下,我们怎么回去?”
看著谭雅君腿上的纱布,两个女生傻眼了。
忘了,来的时候是公安的车,他们就没考虑回去。
“放心,我找了车,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明珠瞄了一眼简单,
“呀,你想的还真周到,我们咋就没想到,是不是单单?”
这个简单也承认,
“嗯,確实没想到,还好不是咱们两个,要不今天还麻烦了呢。”
凌卫东抿抿唇,嘴角悄悄带上了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