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有消息,欣欣还说想吃你做的烤鸡呢。
要不是突发奇想的去找你们,你们就打算这么挺著吗?”
程朝呼嚕一把头髮,烦躁的很,
“可別说了,住院那天医院那点消炎药就用完了,当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到处联繫,现在这消炎药吧,也確实是紧俏,但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会一点都没凑出来。
地方医院可能真就没有,但是,但是那些省医院,最主要是军区医院,各种藉口,一会他们也没有,一会要给伤员留著,一会又要找谁谁谁申请的,小叔这一天一个电话的催著,这么多天也没送过来一只。
唉,你都不知道,上次弄回来的东西,小叔都想好了,要是真能换来,给他们一些也行。都跟他们暗示了,就算是借的,肯定不会让他们白白的帮忙,就这,省医院的也愣是不鬆口。
我们估摸著,上面可能有人压著。”
“哦,你们有政见不合的?故意打压你们?”
程朝摆手,
“那倒不至於,这边驻军最大的才是个团长,打压还不至於,这级別也不够。
不过可能是想找点啥错处,正常这边驻军是不违背国家政策的情况下,也算是政策独立的,没有特殊情况上面不得干涉。
这两年不光外面乱,上层的派別之爭也一直没断,可能有人看不惯,去年开始,就有人一直想往里塞人,不过是没寻著合理的理由。”
“可是,这是你们的战友啊?他们就能这么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