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几个,本来就不熟悉,这会更是理都不理。
这两头野猪都是被简单的大刀砍死的,明显的致命伤,地上的血也不少。
看见血,还是两滩,再看面无表情的村长和村民,几个女知青顿时脸就白了,腿一软,
“这,不会是?”
半天也没说出名字来,但是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王建成还强自镇定著,
“不会的不会的,那边那是野猪,那肯定是野猪的血,肯定是。”
这边已经把两头野猪抬上了担架,几个村民拿著大树杈子划拉著,把那血跡盖上。
回头看那群孩子,一个个小脸煞白,都要站不住了,刘卫民心里直嘆气,这都是啥事啊?虽然知道是那一个人惹的事,这会看著这几个都不咋顺眼呢。
尤其是那个惹事的女知青,那心虚的都不敢抬头了,这都不用问,就知道刚才那俩人说的没撒谎。
本来他还寻思回来再问问这几个人,看能不能是有点啥误会,好傢伙,这还问啥了,明摆著嘛。
生气归生气,到底也不能真的撒手不管,粗声粗气的喊道,
“还不走,等啥呢?”
说完也没管他们,背著手就跟著往山下走。
终於听见刘卫民说话,王建成眼泪都要下来了,赶紧答应著,
“哎,村长我们马上就走,这就走。”
前面村民们抬著两头野猪,后面跟著踉踉蹌蹌互相搀扶的几个人,最后坠著一个心虚又茫然的唐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