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选手后撤助跑调整进攻,教科书般的斜线扣杀!”
“落点精准地压著边线,自由人古森元也鱼跃救球但指尖还差两公分一好球!”
“漂亮!阿久津选手立刻用同样的小斜线还以顏色,这球简直像贴著拦网手扎进三米线內!”
“太一选手扣球势大力沉!排球打在二传手千石千里的手臂上飞入了观眾席!”
“嘶——阿久津选手的一记重扣钉在dh的场地中央,足足弹起有5米之高!”
“又是超手进攻!太一选手的扣球高度高达到361c!!”
“阿久津网前佯攻骗过双人拦网,手腕突变轻吊!排球落向dh防守无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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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眾席上的吶喊声像潮水般涨落,每次得分都能掀起惊人的声浪。前排球迷不自觉地前倾身体,更有甚者,全然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霍然起身,紧握拳头振臂高呼。
双方比分交替上升,即使是两人到了后排也没有停止对攻。
场馆內喧囂与寂静轮流上演,在这热闹之中,那种令人屏息的紧张氛围笼罩著现场的每一个人。
在观眾席的一角,有一群少年喊得格外大声,他们是上午刚拿到春高冠军的青城眾人。
国见英捂住靠近金田一勇太郎那一侧的耳朵,偏过头,向身后的学弟问道:“优人,你怎么看现在场上的局势?”
“dh是以太一前辈为绝对王牌的队伍,ejp恐怕是想用阿久津选手逼得太一前辈和他一对一对决。这样子就算阿久津选手没有正面击败太一前辈,后续等到两人恢復体力的阶段,ejp其他人的整体实力要高於dh,估计局面就会发生倾斜。”
国见英没有评价,看向另一人:“冬马,你又是怎么觉得?”
比起山吹优人,冬马熏和枫原太一在场上一同比赛的时间要长得多。
“我觉得优人所说的ejp的想法没有问题,不过这点太一前辈肯定能够看出来。”冬马熏看向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想要局面发生改变的前提是太一前辈和阿久津选手同时减少进攻,把局势交给队友————”
“但我觉得太一前辈不会让这种局面发生,他既然决定和阿久津选手正面对决,一定是想守住这两分优势,直到这局比赛结束他都不会放手。”
冬马熏想起他们刚进入青城的时候,每当遇到强队,几乎都是太一前辈托著他们前行。
“前提吗?”国见英笑了起来。
马上他和金田一勇太郎就要毕业,青城的下任主將大概会从山吹优人和冬马熏中间选出。最近一段时间,国见英都在有意无意地和他们分析球场上的局势,分析双方队伍的战术。
所幸,两人都十分聪慧,通常来说都能答出七七八八。
至於刚才的问题,仅从局面上来看他们的分析是有道理的,而且ejp的目的也不仅仅在这一局。从开局就把太一拉入对攻,他们是想以职业球员的体力累垮太一。
只能说,山吹优人和冬马熏不够了解太一,而ejp—完全不了解太一!
“冬马,优人,你们要记住。”国见英笑道,“在一对一正面对决中,太一不会输给任何人!”
ejp想要达到目的真正的前提,阿久津青怎样才能撑住枫原太一的进攻!
“轰!!!”
枫原太一从后排跃起的暴扣轰开埃文·克劳斯的拦网,205c海拔也阻止不了他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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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h率先抢得20分!
“这个傢伙不会累的吗?”埃文·克劳斯大口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他的脸颊不停地滑落。他的双眼满是惊愕与疲惫,死死地盯著落在地面的枫原太一。
一局比赛中,持续不断地跃起扣球和间歇性休息再发起进攻,两者对身体的消耗截然不同。
每一次扣球,腿部肌肉需瞬间爆发出巨大力量,推动身体拔地而起,在空中还要协调腰腹、手臂乃至手腕的力量。这一连串动作,要求肌肉始终维持在高强度的收缩状態,仿佛紧绷的弓弦,片刻不得鬆懈。
通常球员会在比赛间隙或是防守、轮转到后排的时候稍作休息,让身体得以短暂喘息,肌肉稍微放鬆下来,调整呼吸。
可这局比赛,不管是阿久津青还是枫原太一,即使在后排也拼命进攻。连双方的二传看了都有些害怕,只不过在两人的坚持(压力)下,还是儘量將球交给他们。
枫原太一静静地佇立在赛场之上,汗水早已將他的队服紧紧黏附在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大片的深色水渍肆意蔓延。丝丝缕缕的热气从他周身升腾而起,在体育馆明亮的灯光映照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真实又仿若超脱凡尘。
球网对面,阿久津青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宽阔的双肩將队服撑起,每一次呼吸,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