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二口坚治突然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青城夺冠之后,宫城县能够进入全国的队伍又多了一支,就算输给青城,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嘿嘿。”
“二口!”青根高伸一手按住他的肩膀。
“干嘛?”二口坚治回头看向青根高伸。
对视好一会,二口坚治还是败下阵来,“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
“啊,就是说还是只有一支队伍能够晋级吗?”作並浩辅遗憾地说道,他刚才还以为真的有希望呢。
“不是!”二口坚治玩味地盯著自家的自由人,“我是说,即使有两支队伍能够入围全国,我们也要干掉青城!”
“啊?!”黄金川贯至和作並浩辅都没想到二口学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要这样做!”二口坚治握紧拳头,“春高预选赛上的一箭之仇还没报呢!而且一一”
“如果不抱著打败青城的心態,我们不可能进入全国。”青根高伸语气篤定地说道。
“啊——及川真的拿到全国冠军了啊——”
百鸟泽的球员宿舍,用平板看完颁奖仪式的天童觉翻过身子,成一个“大”字躺在五色工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看著天板。
“天童学长,比赛都看完了,该从我的床上下来了吧!!”跪坐在一旁的五色工神色戚戚地喊道。
天童觉没有回答五色工的话,而是慵懒地蠕动身体,直到將脑袋从床边伸出,倒著看向五色工。
“工,你有自信打败太一吗?”
五色工神情一滯,没有说话。
“哼,平时不是总喊著要打败牛若学长吗?到了太一这反而不敢说了?”白布贤二郎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一脸嘲讽。
“我—”五色工直到三年级生引退的那天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可以肆无忌惮的底气正是来自这些前辈们。
“嘛这说明工已经不爱说大话了呀!”天童觉笑眯眯地说道。
白布贤二郎显然仍有不满,但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不过一一”天童觉话音一转,在床上又翻了个身,食指点住五色工的额头。
“若利可是將球队託付给你了,要是连与太一一战的决心都没有的话,就趁早放弃做王牌吧。”天童觉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与平时的嘻嘻哈哈截然不同。
就连白布贤二郎也是第一次看到天童觉这幅模样,又忍不住开始为五色工担心。
“我,我不会输的!”五色工直视天童觉的双眼,语气变得坚定,“不管是青城还是乌野,白鸟泽都不会输!”
“嗯嗯!那就好!”天童觉语气突然又变得轻快起来。
只见他麻利地从五色工的床上跳下,大摇大摆地向宿舍外走去。
“我去找若利了,不知道他听到及川夺冠后是什么样子,哈哈——
“白布学长,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五色工郑重地向白布贤二郎说道。
白布贤二郎点点头,“既然牛若学长毕业了,工,你就是白鸟泽的大王牌。”
坂之下商店。
乌野的一、二年级今天也聚集在乌养繫心的老旧电视机前看完了春高的比赛。
青叶城西拿下了全国冠军,乌野眾人此刻內心都比较复杂。
“影山,你要去哪?”
影山飞雄看完颁奖仪式后,在眾人的沉默中起身,走到便利店的门口。
“.—我要去跑步。”影山飞雄冷淡地回答,“我今天的运动量完全不够,
所以我要出去跑几圈。”
“可是现在是上午啊,要运动的话今天还有很长的时间。”乌野的新主將缘下力说道。
“就是因为你们老抱著这种想法,才会被青城越甩越远的!”影山飞雄语气不耐地喊道。
“影、山?”
“你小子,对学长说话也太囂张了吧!”田中龙之介眼看就要暴起。
“喂,你们几个,在我的店里乱叫什么呢?”乌养繫心处理完顾客的问题,
连忙看向这边。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无声。
“对不起。”影山飞雄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微微低下头。刚才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到电视中及川学长获得最佳二传手时,他忽然想起国中时看到及川学长拿到县內最佳二传的样子。
及川学长了三年,从县內最佳二传到全国最佳二传;而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至今最好的成绩是县內四强。只有训练能够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有时间磨磨蹭蹭了。
“我没在意啦,”缘下力温和地笑道,“但是影山,光是一个人急躁可解决不了问题哦。”
“影山,先过来坐著吧。”乌养繫心招招手,“小武老师已经找学校要了体育馆的钥匙,既然春高结束了,我们下午就开始恢復集体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