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万事皆有其代价
,才不会再遭反噬。”

    原来是这样!好丟脸哦!

    团团不肯抬头,闷闷地道:“我一点都不想学!我就要隨便用!”

    楚渊无奈摇头,看向萧元珩:“王爷,不必忧心,贫道告辞了。”

    眾人谢过了楚渊,看著团团,全都哭笑不得。

    团团越发粘人,在萧元珩的怀里八爪鱼似的扒著不肯下地,嘴里还嘟嘟囔囔:“快放开我”。

    夫妻俩看著口是心非的小糰子,又是好笑又是担忧。

    夜晚,胡言乱语了一日的团团终於睡熟了。

    程如安轻轻给她掖好被角,走到了外间。

    她看著丈夫,忧心忡忡:“王爷,姝儿今日闹出了这般动静,如何安置她才好?”

    萧元珩负手立於窗前:“她既不顾王府顏面,不惜母女情分,当著满城百姓污你清誉,绝不可再留。”

    “明日,便送她去官织坊。”

    官织坊名义上是为宫廷和军队织造衣物的工坊,实则是收容犯罪女眷的所在。

    一旦进去,终身织役,非死不得出。

    萧元珩语气平淡:“那里有官兵把守,与外界隔绝。”

    “每日从天未亮劳作到深夜,粗茶淡饭,麻衣草蓆。”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王府苛待她么?到了那里,她自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苛待。”

    他顿了顿:“国师说得好,万事皆有其代价。”

    “她既选了这条路,便该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寧王府养她至今,早已仁至义尽。”

    程如安轻嘆一声,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一辆灰布马车悄无声息地从寧王府侧门驶出,径直来到了官织坊。

    萧寧姝被两个婆子拖下了车。

    她惊恐地看著眼前锈跡斑斑的铁门,门口巡逻的兵士,以及里面传来的阵阵织机的轰鸣声,终於彻底慌了。

    她挣扎著不肯走进去:“我不去!我是王府四小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婆子们眼中全是厌恶:“四小姐,请吧。”

    两人合力將她拖了进去,与看管的老妇简单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

    铁门沉重地合拢,將萧寧姝的哭喊和不甘全都隔绝在內。

    从此,京城再没有寧王府四小姐,只有官织坊里一个无名无姓的织女。

    次日,团团终於恢復了正常,德正宫来人,请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