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乌光伴隨著破空声呼啸而至。
“噗嗤!”
正站在高处指挥著的守军军校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穿过自己胸口的狼牙箭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隨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紧接著,一人一骑先行杀到。
萧寧辰和萧寧珣抬头望去:“父亲!”
正是寧王萧元珩!
箱子里的团团闻言推开箱盖钻了出来:“爹爹!”
萧元珩看著他们,笑了笑,大手一挥:“杀!”
无数烈国兵士潮水一般从车队旁冲了过去,涌入了关隘。
“杀啊——!!!”
铁蹄踏碎了关隘,刀锋闪耀,瞬间便淹没了仍在抵抗的守军。
失去了指挥的守军毫无斗志,迅速便被分割、剿灭。
萧元珩策马来到骡车前,俯身,长臂一揽,將刚从箱子里爬出来的小糰子稳稳捞起,紧紧抱在怀中。
“爹爹!你来啦!”团团搂著父亲的脖子,高兴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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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珩大手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遥望著整个战场。
战斗很快结束。
烈国大军未动百姓,只將雁归城参与围堵团团的守军,尽数诛灭,一个没留。
萧元珩抱著女儿,停在一个跪地投降,抖如筛糠的军士面前。
“留你一条狗命。”
“滚回去,告诉你们大夏皇帝。”
“这便是他胆敢妄动我烈国皇子和郡主的下场。”
他顿了顿:“如若不服,儘管来战!”
说罢,萧元珩调转马头,带领大军,向京城而去。
大夏,格桑宫。
一份八百里加急军报,呈到了御案上。
公孙驰目光平静地扫过上面的每一个字,雁归城关隘失守,守军被屠,寧王萧元珩留话……
他缓缓將军报合上,隨手丟在了一旁。
“连一个稚子都拦不住,死了倒也乾净。”
他抬起眼,望向烈国的方向。
“萧元珩,你倒是生了几个好儿女。”
他提起笔,写下一封书信。
国师未醒,止儿也成了弃子,看来,这盘棋,要换个下法了。
他沉吟片刻:“来人,將信送到先生手中。”
“告诉他,该他落子了。”
“是。”內侍叩首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公孙驰缓缓踱至窗前。
几千守军,一个儿子,国师生死难料,损失不可谓不小。
但只要执棋之手仍在,这局棋,便远未到终盘。
烈国军营中。
大军行进了几日后,扎营休整。
团团在大帐中跑来跑去:“这才是我爹爹的大营嘛!那个坏蛋国师梦里的比这个差远啦!”
萧元珩听见就生气:“那个巫罗竟敢用我来矇骗团团,真是罪该万死!”
萧寧珣点了点头:“他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可惜,机关算尽,还是被咱们团团识破了。”
团团眨了眨大眼睛:“回去我要好好谢谢国师哦!要不是他送我地线团,我就真的把我的一切,都送给那个坏蛋啦。”
萧寧辰点了点头:“是得好好谢谢国师。不过,咱们烈国地国师居然是大夏国师地师兄,这真是没有想到。”
团团不以为然:“我才不管他们谁兄谁弟呢,我只知道,楚渊国师是好人,巫罗国师是坏蛋!”
汪明瑞掀帘走了进来,卸去了偽装,恢復了他的本来样貌。
团团一见就呆住了,太好看啦!
“汪叔叔!”她顛顛儿得走到汪明瑞面前,拉起他得手把他牵到桌边坐下,悄咪咪得爬上了他的膝头。
仰起小脸望著他:“汪叔叔,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萧寧辰和弟弟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汪明瑞微微一笑:“团团,你歇好了?不跟小猪一样成天喊困了?”
眾人鬨笑。
刚到军营时,团团因为一路逃亡,疲惫不堪,天天早上喊都喊不起来。
团团小脸一红,一头扎进了汪明瑞的怀里:“汪叔叔真坏!人家才不是小猪呢!”
萧元珩郑重抱拳:“汪兄,多谢你一路相助,否则这几个孩子,此行结果难料。”
汪明瑞抬手还礼:“就算你没有託付我,小团团曾经为了我去圣医谷求药,如今她身涉险境,我也定是要护著她的。”
他看了看萧泽,拱手行礼:“还未谢过七殿下,圣医谷一行,也有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