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的金丹就出现了无数裂痕,像被冻裂的冰,躯体的器官也彻底老化——眼睛看不清东西,耳朵听不见声音,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最后乾脆自封了洞府,说是要在里面最后衝击一次灵魂道。”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银灰眼眸里闪过一丝落寞:“其实谁都知道,他就是在洞府中等死——或许现在已经死了也不一定。”
走到后山深处,一座布满青苔的玉门出现在眼前——玉门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时间道符文,大部分已经暗淡,只有少数还泛著微弱的光,透著岁月的沧桑。
凌清香抚摸著玉门上的符文,指尖的淡银光纹与符文轻轻呼应,声音里满是悵然:“不止我父亲,縹緲星眾多宗门的老金丹修士,到了寿元將尽时,都会选择封闭洞府,试图最后领悟灵魂道,可从来没有一人成功过。
那些洞府最后都成了他们的坟墓,偶尔有后人打开,里面只剩下一堆白骨,连金丹都化作了飞灰,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