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豪先生,你该不会是想靠赌石发家,然后娶我吧?”
“不止。”我拥紧她,兰香从她发间漫出来,钻进我的鼻腔,甜得让人心头髮颤,“还要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她笑著捶了我一下,却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温热地洒在我胸口,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
窗外的桂树还在落瓣,月光淌过床沿,像层薄纱,盖住了相拥的两人,也盖住了满室的旖旎与桂香。
我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白振南的鹰隼眼,刘青山的毒心,廖成藏在暗处的算计,还有那座神秘的宝库……都在等著我去应对。但此刻,我只想抱著怀里的人,闻著属於她的芳香,做个贪享温柔的俗人。
毕竟,这样的夜晚,太难得。
晨曦漫过窗帘,叶冰清还陷在锦被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发梢缠著几缕晨光。
她抬手想拢被子,指尖刚触到被角就软了下去,脸颊泛起薄红,带著点嗔怪:“浑身都酸……”
我坐在床边,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那片肌肤烫得像暖玉:“我有办法让你修行。你就不会这么体弱了!”
她掀起含情的眼哞看我,睫毛上还沾著细碎的光:“別哄我了,我哪有修行的天赋?以前试过好多次,连灵气都吸不进来,像块木头。”
“那是因为功法不对。”我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轻跳,“你试试这个。”
逆天宝典的口诀在她耳边响起,像清泉流过石涧,带著玉石相击的清越。
她起初还半信半疑,依著口诀调整呼吸,忽然“呀”了一声,眼睛亮得惊人,像藏了两汪秋水:“有……有东西钻进身体里了!凉凉的,像溪水漫过脚腕!”
我笑著点头,看著她小腹处渐渐凝起淡淡的白气,像清晨湖面的薄雾——那应该是寒冰玉体被激活的徵兆。
阳光穿过窗欞,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惊喜照得愈发清晰,像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