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静悄悄的,之前守在这里的人包括姜月都不见了踪影,显然已经全部潜藏了起来。
我快速地下楼,出了別墅,將尸体放在后备箱里,暗中却將尸体收进了財戒空间中。
心里想著將来一定要寻个风水宝地把他埋了——我这人的心肠就是这么好,管杀还管埋。
我驾车驶出这个別墅小区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踩下油门疾驰,很快就回到了我的別墅小区,把车停在孙永军的別墅门前。
推门走进去,得到消息的孙永军迎了上来,见我的脸色十分严肃,便紧张地问:“张扬,出什么事儿了吗?”
“找个秘密的地方说话。”我沉声道。
孙永军没有二话,立刻带我去了书房。
我一坐下就压低声音问道:“今天是不是有人来参观了你的宝库?”
“的確有。”孙永军点点头。
“谁?”
“公安局副局长蒋俊泽。”
“他是不是特別注意那一幅《写生翎毛图卷》?”我的眼睛瞬间亮起,內心兴奋激动至极。
“他的確对那一幅画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毕竟,那是我收藏中最顶级的藏品了。”孙永军略带得意地说。
“那你给他看的是真品?还是贗品?”我紧张地追问,我並不想把孙永军捲入进来,因为天局组织的报復,孙永军可能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