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还是很大的事故。
赶到店铺时,罗朝阳正对著工作檯上的瓷器唉声嘆气,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滴落,在红木桌面上砸出深色的印记。
他指著那件瓷器,声音发颤:“老板,就是这一件,是一个美女拿过来的,本来她是要拿去欧阳修的店铺修復,是我亲自拦截,游说,才了五百万买下来……”
我目光如炬,先悄悄鑑定了罗朝阳的忠心指数,见仍是五星,才放下心来,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別急,我先看看,说不定不是贗品呢。”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瓷器,仔细地观察。
釉里红绘製的苍龙栩栩如生,龙爪张扬,仿佛要破瓶而出;青勾勒的云气翻卷流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瓶身。
若不是鑑定信息浮现:“清雍正御製青釉里红云海腾龙大天球瓶贗品。一文不值。”任谁都会被这精湛的仿造工艺矇骗。
瓶口处甚至还做了老旧的磨损痕跡,釉面的开片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还真是贗品。”我鬱闷地感嘆,“但无论是釉色的层次感、画工的细腻度还是胎质的模仿,都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造假者必定是业內高手。若是真品,即便瓶身有贯穿性裂痕,五百万入手也是稳赚不赔,可如今,全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