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不要离开我,好吗?
人再能掣肘陛下…”

    “无人掣肘?” 皇帝冷哼一声,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李玄那小子,拿到血诏后半段和印玺了!虽然代价大了点…不过,那枚‘钥匙’,似乎还没烧干净?”

    太监一愣:“钥匙?陛下是说…那沈家女?”

    皇帝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落在手中古玉上,意味深长:“火鼎清理得如何了?”

    “回陛下,正在清理,灰烬甚多,尚未发现异常…”

    “仔细点!” 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厉,“尤其是…刻着特殊纹路的金属碎片!给朕一寸寸地筛!若有发现,立刻呈报!还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告诉‘惊蛰’,可以动一动了。目标,所有可能与那‘影子’有关联的地方…特别是那些,知道得太多的‘旧人’。”

    “遵旨!” 太监心头一凛,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幽暗的寝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

    他举起那枚古玉,对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上面流转的温润光泽,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痴迷又无比冷酷的笑容。

    “沈砚啊沈砚…你女儿这把钥匙,用得可真是…恰到好处。只可惜,开错了锁,就得被火烧…” 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李玄…朕的好儿子…你离那张椅子越近,就越会发现…它下面垫着的,全是至亲至爱之人的尸骨…这盘棋,还没完呢…”

    殿外,夜色如墨,吞噬着白日里的血腥与喧嚣。

    楚王府密室的冰冷,皇宫深处的算计,还有那口尚有余温、吞噬了“影子”的巨鼎灰烬…都在预示着,一场更猛烈、更残酷的风暴,正在长安城死寂的表象下,悄然酝酿。而一缕微弱的、名为“可能”的星火,是否能在灰烬深处,顽强地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