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此蹲守了两日才摸清楚这个时间。
虽然可以偷溜进去,但天牢毕竟不是空无一人的国师殿。
若是被发现,自己和楚月痕就真的说不清了。
马车辘辘声传来,沈清风将自己藏的更深了点。
透过树影望去,沈清风惊讶的发现马车上陆字家徽显眼无比。
丞相府的马车,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是陆鹤回来了?
可往年这个时间他不都在老家祭奠亡妻,怎么会回京城?
不过正好,能借这马车进入天牢一进门。
沈清风挑眉一笑,身影鬼魅蹿到了马车之下。
马车依旧滚滚向前,并未发现躲在马车之下的沈清风。
马车中的人呼吸急促,倒茶的手似乎也不稳。
肯定不是陆鹤,那人一张死脸。仿佛做什么都影响不到他。
沈清风与他相识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
守着一进门的衙役们看到是丞相府的马车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个。
连忙让开路连基本的审查都免了。
马车几乎毫无停顿的朝天牢正门而去。
只是那马车并未直接到正门,而是在一个偏僻处停了下来。
“老爷,到了。”
被称为“老爷”的人自马车缓缓而下。
“你先退下吧。”
声音低哑仿若被砂砾划过。
看来不是陆鹤,陆鹤的声音才没有这么难听。
沈清风趴在马车底等着两人离开,却只听到那驾车仆人渐渐远离的脚步声。
“出来。”那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难道发现自己了?自己确认无任何破绽。
这马车里的人难道是个高手?
那远去的驾车的仆役听到陆鹤的声音又回了头“老爷还有吩咐?”
那人咳了咳“无事。退下吧。”
驾车的仆役停了停,脚步声再次远去。
那人似乎也动了动脚步。
沈清风长出了口气正想爬出马车。
那人却清了清嗓子再次低喊了声,这次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沈清风,你给我出来!你以为躲在马车底下我就发现不了你?别忘了这本事是谁教给你的!”
“丞相大人哪里的话,您慧眼如炬。在下怎么能瞒得过您呢?”沈清风自马车下爬出站在陆鹤身前。
几年不见,陆鹤依旧是老样子。头上乌发都没少几根。
沈清风磨了磨牙,没道理啊。只有她一个人乌发飘落吗?
陆鹤用眼神从上到下扫了细细打量了一番沈清风“怎么,男子当烦了?所以想当女子试试?”
陆鹤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沈清风还是看到陆鹤藏到背后微微颤抖的手。
“你以为我想?我有得选么?能站在你眼前就不错了。”
陆鹤冷哼一声摔袖便走随即似乎又想起什么从马车里拿出一件黑衣斗篷扔给沈清风。
“穿上。”
“哎呦,光明正大的丞相大人也用得着这个?”
陆鹤瞪了沈清风一眼“有本事扔了。”
沈清风一时语塞只能乖乖披上。
“我回程时收到了贵妃娘娘的信,来龙去脉已经知晓。”陆鹤带着沈清风踏入天牢,闻到牢中飘散的血腥味微微皱了皱眉。
“自五年前.....国师殿大火之后.星回便失了踪迹。我派人寻了许久,始终不见他的踪迹,没
想到他竟然和楚月昭的人混到了一起。”陆鹤抿了抿嘴。
“星回也是被蛊惑了,这孩子年纪小。耳根子软也正常。”沈清风打了个哈哈。
“陛下不会要了星回的命,只要让星回供出楚月昭的人在何处,他就能出来。毕竟他是沈国师的弟子。”
陆鹤带着奇异的目光扫了沈清风一眼。沈清风看着陆鹤的目光,只觉得汗毛倒立。
“你这什么眼神?”
狱卒见陆鹤前来带着谄媚的笑迎上来“见过丞相大人。大人来得突然是想见什么人?”
陆鹤淡淡开口“我要见顾星回。”
那狱卒愣了愣应了声是,随即带着陆鹤与沈清风前往关押顾星回的牢房。
迎面走过来一个衙役低着头哈着腰从陆鹤与沈清风身旁走过,沈清风疑惑的看了那衙役一眼,
这衙役的背影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大人,此处便是了。”那狱卒谄媚笑了笑,打断了沈清风的想法。
陆鹤自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到狱卒手中。“若是有人前来,你该知道如何做吧?”
“是是是,小人知道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