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投下浅浅的阴影,又隐约显出几分淡淡的病气。
京城的早春还有几处积雪,可姜姝婉却觉得眼前的人有如枝上薄雪,清寂雅致。
脆弱,却叫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上。
谢云昭比五年前更好看了。
姜姝婉眸中飞快的掠过一抹惊艳,竟忘记自己本该要说些什么了。
“嗯?”
谢云昭等着姜姝婉的的后文,可姜姝婉却没了声音,不由得抬眸看去。
“咳咳……”
姜姝婉面上微微一热,赶紧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道:“先进屋喝盏热茶,再说说这些年吧。”
天杀的,真不怪那人会那般惦记……
“好。”
二人进屋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热茶便悄声退下。
谢云昭喝了一盏茶后,身子也多了几分暖意。
“当年我离开得匆忙,只顾得上说一声‘谢谢’,可如今我还是很感激你。姝婉,谢谢你当初替我为天道争得这一线生机。”
谢云昭说着,便起身向姜姝婉行礼道谢。
姜姝婉并未拒绝,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幸好你没有让我输给天道,更没有辜负当年我和阎玄医为你各担一半的因果。但我想,这五年里,你能从天道追杀中活下来,想来也很不容易吧。”
谢云昭垂眸,短暂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这五年,但什么苦都没有说。
可姜姝婉却瞧出了几分,赶紧宽慰道:“不过还好,如今也是苦尽甘来了。你既然能回京,想来是天道松了口。你和那人,终于能得偿所愿。”
“其实并不然。”
谢云昭捧着温热的瓷杯,轻轻的叹了一声。
“我如今虽能归京,可玄医替我卜了一卦,说天道还提出了两个条件。”
“什么?这都五年了,天道还要提出两个条件。”
姜姝婉面上有些不满,但随即又冷静下来。
“你且说与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