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囚禁剧情,我还真不多见像我们妹宝这样的。】
【宝宝,你就是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谁家老婆脚上锁着金链子还能这么乖啊!】
【其实……我们妹宝不用金链子也很乖的。】
烛光摇曳,映得室内光影斑驳,驱散了几分孤寂的夜色。
姜卿宁未施粉黛,一身素白的寝衣,长发尽散,衬得人又乖又软。
她就站在自己能走得最远的地方,浑然不在意手腕上、脚踝处的束缚,亲自来欢迎裴寂。
甚至脚步轻快,链上的铃铛都漾出几分雀跃的调子,丝毫不见被囚的窘迫。
即便裴寂就是亲手将她囚禁住的那个人。
裴寂目光一顿,心脏在胸腔里猛烈的跳动。
他从未想过,被自己用锁链禁锢的姜卿宁,如今还会这般毫无芥蒂的朝他撒娇索抱。
他心底又悄然翻涌起一丝病态的满足。
这就对了!
这乖顺依赖的模样,正是他潜意识里最渴求的。
只有将姜卿宁牢牢的困在自己身边,让她眼里永远只有自己,才是最稳妥、最安心的做法。
那双映着烛光的眸底翻涌出阴鸷的危险。
姜卿宁的亲近,让裴寂得寸进尺。
【咦,就我觉得大反派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吗?】
【懂了,老婆一身锁链还过来要抱抱,爽到他了!】
裴寂当即上前,一把握住姜卿宁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的抱在怀中的举动显得有几分粗鲁。
姜卿宁虽惊,但身子依旧乖顺的靠在裴寂身上。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自己被拷住的双手套在了裴寂的脖子上。
看,虽然她夫君把她囚了,但她也把裴寂给锁住了!
裴寂垂眸,对上怀里人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的目光。
哪有人像姜卿宁这样,被人锁着、囚着,还敢玩乐起来。
当真是心大!
姜卿宁这般不怕,倒是让他有些失了面子。
裴寂哼笑一声,借着姜卿宁圈住自己的姿势,猛地低头,狠狠的咬住了姜卿宁的唇。
姜卿宁溢出一声轻吟时,金链上的铃铛也响了一声。
没有很痛,只是这吻中带着裴寂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忽然翻涌的海浪要将她吞噬。
昨日情事上姜卿宁就被裴寂罚得很凶,还讨不到一个吻。
如今鬼迷心窍,她又被裴寂养得骄纵,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裴寂一边加深着这个凶狠又缠绵的吻,一边脚步沉稳的带着姜卿宁往榻边走去。
他要将这片刻的温软,变成永恒的禁锢,让她永远做他掌心里、囚笼中,只属于他一人的珍宝。
金链随着两人的移动拖拽在地,串起的铃铛响个不停,像是为这灼热的吻奏响了乐章。
【啊啊啊,还没有对话就直接亲上了吗!】
【这二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虽然但是,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啊!】
【这怎么有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感觉?】
【我就说他俩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直到铃声停歇,裴寂将姜卿宁放在榻上,唇瓣才稍稍离开、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在烛光下映着此刻的美好。
姜卿宁睁开眼,眼底漾着被吻后的水汽,透着几分温软的迷蒙。
“嘴巴疼,夫君还是好凶啊……”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说是委屈,其实更像撒娇。
裴寂喉结轻轻滚动,却避开她的话头。
“你既困了,为何不睡下,坐在床边做什么?特地等我?”
“对呀。”
姜卿宁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等我回来做什么呢?”
裴寂将人摁住,不许这人再对自己撒娇。
他很清楚,他囚了姜卿宁的身,锁了姜卿宁的自由,竟还能得到她这般满心满眼的等待。
这不对劲……
姜卿宁脸色微微一红,“我、我等你回来罚我……”
【啊啊啊,哪还有上赶着被罚啊,妹宝!】
【这句话直接把我钓成翘嘴了!】
【裴老师你看你把我妹宝调成啥样了!】
裴寂眉头一挑,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直白。
他指腹摩挲过姜卿宁柔软的唇瓣,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你说说,今日要罚你的罪名,是什么呢?”
姜卿宁面上有过一丝心虚,小声嗫嚅道:“罚……罚我逃跑的事情。”
这话,便是裴寂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