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的“铺张浪费”,是祖上的积蓄,是朝中挣来的功勋,世家子弟本该享用这些荣华。
可是,践踏粮食却是另一回事。
她还不曾听说过有谁的做派像公主府这般,拿着年年的新米去喂食鱼儿。
姜姝婉想到了方才安阳谈及南疆邪术时,那双眼睛分明亮着兴奋的光。
她心中不禁一沉,回望向刚才从公主书房出来的方向。
她本是“天命之女”,她帮谁,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可这样的公主真的能登上帝位吗?
姜姝婉忽然摇摇头,安阳公主可是如今大延皇嗣中唯一的血脉,身上流淌着皇室正统的血液。
如今陛下年事已高,只怕很难再有皇子,且这些年裴寂受了陛下多少旨意削弱了皇室宗族的权势,只怕很难同意过继旁支的子嗣在自己名下。
要不然一早就该有“太子”的人选。
这百年基业,如今看来只有安阳公主才是正统,断不能让皇权旁落,真给了裴寂吧。
姜姝婉压下心头的思绪,只坚定道:公主纵有千般不是,可毕竟是正统血脉,日后好好引导,未必不能成为大延百年来第一个明君女帝。
姜姝婉想到这,还是对安阳抱着一定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