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燔眼睛死死地盯著女帝的面孔,嘴角嗬嗬作响,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居然连师父留给他的保命之物都没用出来。
这毒妇……不,她不是具灵,她竟已经是金丹修为!
秦燔俄顷之间,七窍流血,脑袋一拧,气息全断,只是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他整个身躯,也被女帝隨手一扔,重重倒在地上血泊之中。
其丹田之內,突兀的跳出一团紫火来,很快,便將秦燔的尸身烧了个乾净,就是连道灰都不剩,仅剩一团火孤零零地燃烧著。
而女帝看著那五个对她面带不善的仙盟修士,表情沉静如水道:
“刚刚此子欲逃,我便察觉这孽畜果真是修炼了那邪术心虚了,朕让他镇守地宫大阵,却没想到他真做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是朕瞎了眼,被他矇骗至今,朕羞愧难当!”
仙盟五人一言不发,但也是看出来这女帝绝对有大问题。
但大家都心里门清,但是若是想找女帝的茬,他们也必须要有证据。
但现在就秦燔才是唯一的证据,然而他不仅已死,更是被毁尸灭跡一般,只留一团紫火。
如今这般,何人又能够佐证是女帝默许秦燔修炼邪术呢?
就连天上何震看到此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帝当真狠毒,这般断尾求生……”
女帝自然是不怕那仙盟之人对自己有多少怀疑。
如今人证物证具灭,她自己早就处於旋涡之外。
唯独,她眼睛盯著韩彻方向,阴狠开口道:
“各位仙盟大人,那此人又该如何处理?此子並非玲瓏天之人,又唤出那炼虚气息搅乱京城人心,刚刚就是朕在光柱之內,浑身丹田都被封印,可见此子潜入皇宫意图刺杀於朕!这置仙盟规矩於何地?”
女帝说的振振有词,又是搬出仙盟的规矩。
仙盟之人虽不忿於女帝,但对於她的话,没法反驳。
唯独只有胡惊云,对女帝泛出一道嘲弄的笑。
此刻,韩彻看著女帝,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他的手臂此刻恢復一丝知觉,遂而甩了甩脑袋,將面上的人皮套缓缓摘了下来,露出一副让女帝瞳孔猛缩的面孔,出声道:
“哦?妖后,你说,谁是玲瓏天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