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倒戈,陛下既往不咎,有功者还会有赏,若他们给女帝告密,届时陛下拿下京城,整个大乾都无他们容身之处!”
总之,就是让这群家族做选择,而不是让韩彻做选择。
现在京城本就封城,他们迁城无望,被女帝强行绑在一个战车上,谁不想图个活命的念头?
但现在,韩彻就把这个活命的机会给他们,让他们自己选择。
好主意!
两人很快便结束谈话。
不过,韩彻没有给李承舟说他接下来的计划。
因为他打算今晚潜入宫內。
来自银月府的物资车队,会在宫內交接货物。
而押送车队的人马,也会变成女帝防备韩彻势力的人手。
这个计划李承舟绝对不会同意。
因为极为冒险。
但韩彻本就喜欢抓机会。
机会本就是稍纵即逝的。
同样,这也是韩彻篤定自身的实力,才敢走的一步险棋。
时间不可再拖得了。
很快,韩彻轻车熟路的走到葡京坊后面暗门,结果刚拉开小门,却听身后传来声音:
“喂,韩彻!”
韩彻闻言,扭头一看,却见何笙笙站在他的身后,表情微漾的看著他。
韩彻眉头一皱。
结果,何笙笙十分歉意的给韩彻鞠了个躬,道:
“刚刚是我大伯唐突你了,请不要放在心上,拜託了……”
韩彻讶然,他看著何笙笙,眸光闪动。
何笙笙的身份在韩彻眼里可不低,能够掌控这个葡京坊,此女定非等閒之辈。
因此这丫头居然能弯下腰给自己道歉,韩彻是万万没有想到。
他道:“没事。”
“真的?”
“……嗯。”
何笙笙抬起头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韩彻说的没事是不是真不在意,但她手中还是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玉雕。
何笙笙走到韩彻跟前,直接抓起韩彻的左手,细嫩的右手將那玉雕塞到韩彻手中,眼中闪过一道红芒,透过韩彻的人皮套看著他的真容道:
“喏,拿著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救你一命呢。”
韩彻望著她,本想推辞,但被何笙笙推到门外,將门合上,只留一道愤愤的声音:
“你赶紧结束这场斗爭吧,再斗,姑奶奶我就要破產了!”
韩彻看著手中那玉雕,上面好似雕刻著几个他看不懂的文字,里面蕴藏著一股令他都心悸的气息。
只是现在,时间已经耽误不得。
韩彻即刻將玉雕收好,身形也隱於黑暗之中。
只是门內,何震从一旁走出,看著何笙笙,吹鬍子瞪眼道:
“你个臭丫头,你送什么不好,把涵魂玉送给那韩彻?”
“谁让大伯你惹的人家……”
何震瞅著何笙笙,气的手指发抖,“哎呀呀,什么惹得不惹得,那是何家嫡女仅此一个的信物,非意中之人不得送的!”
何笙笙一屁股坐在暗门后的斜樑上,手上多出两个骰子不断把玩,毫不在乎:
“切,我就送!我可知道大伯你玲瓏天来关心我是假,叫我回辰光福地被我爹娘催著成亲才是真。我就是当著你的面专门送给他的,这样我就不用回去了。”
“你个臭丫头,给我下来,看我不替你爹娘揍你一顿!”
“大伯,你揍我我就给我爷爷告状!”
“你……”
……
韩彻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马车之內。
刚刚也仅仅一刻钟的时间,整个输送物资的车队,依旧在往皇宫方向驱驶著。
车內,苏念音与胡惊云见韩彻回来,皆是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
胡惊云看著韩彻,惊道:“韩道友身上怎么多出一股梔子香?”
苏念音却盯著他:“你跟那何笙笙抱一块了?”
韩彻:“……”
你们属狗的啊?!
这都能闻到?
苏念音见韩彻表情凝重,收起玩笑之心:
“你当真想好了一人潜入皇宫?”
韩彻点点头,“我有把握。”
苏念音並不质疑韩彻的实力,只是嘆息:
“真是可惜,见证了你一路从西疆打到京城,没想到更精彩的对决小女见证不到了。”
“怎么,你又有什么新灵感了?”
韩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念音最近三天两头的一路感悟,好像她跟著自己,自己还能给她加buff一样。
只不过韩彻將她的感悟归为她的天赋。
苏念音本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