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
“是元婴!是仙盟的元婴大能!”
“別打了,停手!”
“大虞,还不速速退下?”
“……”
仅仅是天空传来的一句话,让两军最高统帅皆是下令停手,瞬间达成一种奇妙的“和解”。
韩彻则是目光震撼的看著声音来处。
苏念音望著天上人脸,一旁轻语:“是仙盟的元婴修士,这等法天象地之术,也是元婴专属之术。仙盟办事途中若是遇到衝突,皆可亮出身份,料理调停。”
韩彻心中一动,呼出一口气来,“看来,天悬关之战可暂时歇息一番。”
胡惊云与那元婴老者此刻已是飞到天悬关之上,俯瞰整片战场。
而此时此刻,大虞军阵之中,自一道飞虹踏出,乃是一具灵修士屁滚尿流急忙拜倒在那元婴老者身下,语气惊慌,冷汗直冒道:
“竟是仙盟大人来此地办事,晚辈章怀忠不知两位大人来天悬关办事,一时两军有了衝突,还望两位大人见谅!”
老者不答,一旁的胡惊云那邪魅的眸子微微一眯,语气冷然:“哦?这么说来,是你们大虞先动的手?”
章怀忠被这个仙盟的年轻人盯得浑身发毛,好似被一头野兽盯上,令他不寒而慄。
不过他也知道,仙盟之人就算势大,但也有规矩,肯定不会对他动手,因此,他也壮了胆子:
“回二位大人,大虞大乾衝突由来已久,若是二位大人提前告知此地有树妖,小的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惊扰到两位大人啊!”
那元婴老者一听,冷哼一声,詰问道:“哦?这么说来,是老子的错了?”
完了,说错话了。
章怀忠只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在打颤,但他突然灵光一闪:
“回大人,是晚辈有错在先,即刻起,我让大虞军队先行撤退,隨后一起协助两位大人一起搜索树妖痕跡,定不拖延!”
章怀忠心底本就打著算盘,这次本就他有错在先,但他好好卖个乖低个头,跟仙盟的人搞好关係,以后说不定还能去仙盟谋个职位。
而这时,空中再多一道飞虹,乃是高正臣,他先狠狠剐了一眼这章怀忠,对著仙盟老者抱拳道:
“晚辈高正臣见过前辈,这树妖本是我大乾发现,因此报给仙盟前来剷除,却不曾想前辈来此后,大虞却突然攻打天悬关,让那树妖逃了去!”
说著,高正臣看著章怀忠道:“这位將军说的轻巧,但这树妖本就在山林之內,你这一番进攻,恐怕其数月都不会再回来,它一逃,若是钻进某个村镇害了人,你可难辞其咎!?”
“你……!胡言乱语!”
章怀忠本想慌忙解释,却是那老者气道:“行了,做错了事还囉囉嗦嗦,要不是仙盟束缚在身,老子一巴掌给你扇飞。
最近老子在此办事儿,这天悬关三月內最好给老子安安静静的,否则,可別怪我让仙盟的人,去和你们的皇帝谈谈话了!”
章怀忠闻言,满脸煞白,急忙应衬:“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高正臣面上一松,余光望著远处脉八鹤上的韩彻,心底却是雀跃:“多谢前辈,让此地三月內不会有生灵涂炭之色,前辈功德无量!”
章怀忠瞪著眼睛看著高正臣,脸色铁青。
自己这老对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他娘的,这算什么事!
很明显,那老者面色缓和不少,看著高正臣,满意的点点头。
胡惊云对著二人道:
“行了,各自撤军吧。”
很快。
两道飞虹各自落入军中,鸣金收兵之声,此刻也贯穿云霄。
天悬关处,各自兵卒放下武器,极速退兵而去,各自打扫战场。
倒是此刻,胡惊云眼睛往旁边一看,笑道:
“韩道友、苏道友,没想到你我再见,仅仅隔了半日。”
脉八鹤驱使而至,韩彻被高空冷气灌了个脖子,轻咳一声,面色虽差,却也打著招呼:
“又见面了胡兄弟,”韩彻同样也看著那元婴老者,“晚辈韩彻,见过仙盟前辈。”
苏念音同样微微作揖:“小女苏念音见过前辈,见过胡道友。”
胡惊云介绍道:“两位道友,这位乃是仙盟镇妖阁玲瓏天分部的负责人,元尘真人。
元尘大人,这两位是我昨日遇到的道友,脾气相投,昨日赶来天悬关也是蹭了两位道友的脉八鹤。”
那元尘真人老眸有些诧异的看著胡惊云:
“脾气相投?我以为你不爱交朋友呢,”说著,元尘真人看向苏念音,手上鬍子轻轻一捏,洞悉道:
“之前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