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心里犯恶心。默默不语。
李砚之语气淡淡,他说:“自然。萧玉姑娘,在医术方面的学问深厚,砚之要学的还有很多。”
林折越没想到这个一贯臭脸不近人情的李砚之会帮着萧玉说话,气得他脸都红了,只是三皇子还在身旁,他可不能做出甩手就走的举动,只好将萧玉对他下毒的这口恶气咽在肚子里了。
——“啊...”
屋里传来女子痛苦难受的声音。听声音很好辨别,是贵妃娘娘。
闭上的门从里面打开,宫女小绿面色焦急,打开门一看,居然不止有萧玉和李砚之在门外站着,还有三皇子和林大人。小绿对大人们行礼后,才眼含泪水对萧玉道:“萧玉姑娘,快去看看我家贵妃娘娘吧,她在吃了李太医给的药后,就吐血不止...还...还,”接下来的话让小绿这个小姑娘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口。
只是,萧玉一般的规矩就是,在她去看贵妃前,一定要尽快告知贵妃的状况。
所以尽管小绿再怎么害羞,为了贵妃娘娘的安全,还是一边领着萧玉往前走,一边对萧玉说道:“贵妃娘娘还提前...提前来了月事。”
萧玉当然心中明了。
贵妃所中迷药若是用一剂猛药强行将贵妃娘娘唤醒,必然会有此结果的。
毕竟,贵妃娘娘不久前才刚滑胎,身体靠着药物才看着与常人无差异,这一剂猛药下去,刚好将贵妃娘娘面上还看得过去的体质给冲垮了。
萧玉之所以没阻止。
是因为贵妃娘娘滑胎的事情,确实要被人所知,然后萧玉利用调查贵妃娘娘滑胎的事情,便可明目张胆去皇宫中一些禁地,好调查她父亲身死的真相。
这次李太医想要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心思,萧玉刚好可以利用。
他们进入内殿,李太医正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皇帝看到萧玉来了,没让她行礼。要萧玉立马上前看看贵妃。
“贵妃这是怎么了?”
萧玉简单检查以后,对着皇帝摇头。
皇帝似是站不稳,往后退了一步。“连萧玉姑娘也没有办法知晓吗?”
萧玉只道:“贵妃娘娘没有生命危险。至于...为何吐血,为何提前来月事,还需要多多观察。”
她可不能直接将贵妃真实的身体状况告知给这么多人,最好...只让皇帝一人知晓就可。
李砚之看见皇帝摆摆手让李太医起来,便扶着师傅起来。
“师傅,贵妃如何?”
李太医是医者,自然能够将贵妃吐血前的全部症状与其他怪异情况记得清清楚楚。
李太医叹了一口气,眼神悲哀:“贵妃娘娘中的迷药虽然少见,却不是没有办法可救。我方才用银针为贵妃娘娘打开身体经脉,又在贵妃娘娘背上加以艾灸,在来上一剂猛药。按理说,自然可醒。”
“奇怪的是,在喝下药以后贵妃娘娘虽然眼睛睁开了,却似乎没有意识,仿佛还是陷入昏迷之中。而后,不过半刻钟,贵妃娘娘便突然捂着肚子尖叫起来。似乎是,下腹出格外疼痛。”
贵妃娘娘不久前还在休养的剑伤也是在腹上,只是位置更偏上。一般来说,上腹处的伤口是不会影响到下腹的。
李砚之在听闻下腹疼痛时,眼睛忽然亮了亮,他突然开口问:“贵妃在受剑伤之前的身子状况如何?”
小绿答:“身体非常好。”
李砚之又问:“贵妃娘娘的身体状况一直如此么?”
小绿将自己弯弯的细柳眉扭成一条长麻花,仔仔细细想了很久,确认不放过贵妃娘娘身体状况的任何一个细节后,才谨慎回答:“回李医师,贵妃娘娘在两年前的身体并不是很好,那时还常常受风寒,许多小病都能让贵妃躺在榻上躺好久。是后来才慢慢变好的,变好后,贵妃娘娘不仅胃口好了,肌肤也变得白净细腻,整个人气色非常好。许久都不曾病过。”
李砚之点点头。
他看向萧玉。
萧玉坐在贵妃娘娘床榻上,侧着身体,为贵妃娘娘把脉。听到小绿说的这些,也不见萧玉回头。
三皇子看着萧玉不紧不慢的样子,先急了,问:“萧玉姑娘,我母亲如何。身体有大碍吗?何时能好?”
洛裴策这次的语气相比上次萧玉替贵妃娘娘诊病时,态度好了不止一丝半点。三皇子身边的林折越自然也注意到了洛裴策前后这么大的态度变化。他心中不安,难道三皇子真想策反萧玉,让她加入我们的阵营?
可萧玉不过是一位弱女子,纵使医术再厉害又有何用?纵使萧玉会制毒,又有什么用?医术萧玉定是不能与整个太医院相比,。毒术始终是不被人认可的邪魔歪道。除了让萧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