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入宫
    洛熠礼的耳朵抹上一层绯红,将那颗细小的药撰在手心。而后他刚想收回手,竟在与舞姬推搡之际,舞姬的纤细娇弱的身子,一下子便被人推了下去。

    当然,这是在外人眼中所见。太子因不近女色,将前来亲近的美人毫不留情的,推了下去。

    舞姬顺势跪倒在地,脸色不佳,嫣然一副怕被责罚的样子。

    “太子殿下恕罪,奴家这就离开。”舞姬恭敬的向太子行李,一脸紧张害怕的表情落入在场所有人的眼底。

    见状众人纷纷笑的开怀。一国太子,二十有加的年纪,却仍是不近女色。想来...是那方面不太好吧...

    当然没有人敢当着面说,只是心中不约而同的都有同一想法。

    这时,殿上本在跳舞的舞姬突然冲向高堂,直奔着皇帝而去。一时间,宴会内慌乱极了。

    可是,那位红衣舞姬的剑鞘猝不及防的转了方向,直接冲着皇贵妃刺去。侍卫全都围在皇帝身边,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去保护贵妃。

    贵妃身边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可是在快速的几个交手之间,却败下阵来。而后,那柄长剑快速刺入了皇贵妃的腹中。

    红衣舞姬也在行刺成功后,没有退路。一把长枪直接穿过她的心脏。

    红衣舞姬口吐鲜血,但是却开心极了。哈哈大笑起来。她看着皇贵妃腹部的伤口,满口鲜血,说话时鲜血顺着脖颈流到胸前,与心脏处漫开的血红连成一片。

    “都是报应,都是报应!你该死了!”红衣舞姬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逐渐变得毫无生机。

    这是是谁啊?与贵妃用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在宴会中,公然挑战皇帝的权威。不怕危及家人,株连九族吗!

    后来,经过彻查才知晓,此女子原本是个良家女,一年之前在朝中当知县的丈夫成为皇贵妃向太子一党示威的死物。

    全家入狱,不久便被执行死刑,无一生还。可这人居然还活着?

    …

    “母妃…!”三皇子洛裴策片刻之间就将皇贵妃扶起,半抱在怀里。浑身都在为母亲担忧的样子,只是眼底黝黑,有人近看其眼眸就会知晓,他的眼睛毫无情绪,甚至毫无波澜,冷漠傲慢。久久不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皇贵妃并未闭眼,尚有意识,她用尽全力开口道:“吾儿,太…医,快传太医!救…我…救…”她还没说完求救之语,便失了魂。

    此时,三皇子洛裴策才眼睛发红,额间青筋暴起,似是杀红了眼。他随意取下侍卫佩在腰间的弯刀。满身戾气,又往红衣舞姬腹中连插几刀。

    那女子的腰腹变成了烂泥,三皇子洛裴策也没有停手,反而越来越起劲。似是个杀人魔。

    “此等贱货!”他冷笑着说。

    紧接着,三皇子胯部一痛,随后被人踹在地上。他回过神,看见了丞相舅舅想看垃圾一般的看着他,自上而下,毫不掩饰目光之中的轻视。

    “就这等腌臜货,也配你亲自动手!哭什么哭,这副德行怪不得一直都不讨人喜欢。”丞相轻蔑地哼了一声。

    对身边下人道:“还不快传太医!等着皇贵妃死吗?”丞相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三皇子,骂道:“真是个废物东西。”

    洛裴策低着头,眼中发狠。却可以没有让丞相看出他的不对劲。他压着嗓子说:“是我错了舅舅,我不应该亲自动手的。我不应该在殿前失礼。”

    丞相并不理他了,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太子。

    丞相不愧是混迹朝堂三十载的老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着威严与霸气。想来是手中的权利大到皇帝也不能奈他所何,愈发不收敛自己的气息了。

    皇帝都还在场,天子都还未发话,居然旁若无人的对三皇子训起了话。当真是好大官威。

    洛熠礼也看着丞相。对此刻的场景心中不免发笑,他可能又要当这个背锅侠了。不是可能,是一定。

    洛熠礼眨眨眼睛。

    丞相说道:“太子果然是太子,一出场就引来这么大事儿。”话里话外,明里暗里全是在可以引导别人相信,这次刺杀一定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太医满脸都是汗,为皇贵妃把脉的手都在克制不住的抖动。在宫中当值,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次,真没有!

    皇帝,太子,丞相,三皇子,还有众多朝臣的目光全部都锁在自己身上。想不紧张都难。

    刚把脉,太医的心就更加冰冷了。

    这脉象…!

    他曾经…遇到过!

    太医的眼神飘渺。

    丞相见状,道:“贵妃怎么样?”

    太医为自己擦去滑落到下颚的汗珠,克制紧张,不让自己声音发颤:“回皇上,回丞相,贵妃这病…”

    “贵妃这病,伤口并无大碍。只是…刀上抹了毒…”

    三皇子脸上还沾了红衣舞姬的鲜血,此时他红着眼,急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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