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离开后,原本还睡得香甜的林筱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冷清,哪里还有一点睡迷糊的模样。
康熙不愧是能活近七十岁长寿的皇帝,壮年时的体力和技术真不是说说而已,昨晚疯了一夜,她也爽到了。
“真是便宜康熙这狗男人了。”
没想到她服用的灵丹灵药,竟然能通过酱酱酿酿来滋养男方的身体。
瞧瞧康熙一夜未眠,却依旧精神奕奕的模样就知道了。
不过想到他们之间是那狗男人出力多,林筱撇撇嘴,不觉得舍不得了,就当是给他的一点报酬好了。
想通以后,林筱使了个清洁术,又用灵力运行一个大周天,消除身体上的疲乏,清清爽爽地睡了个回笼觉。
另一边,原本康熙心情愉悦的去上朝,结果朝中御史郭琇弹劾明珠结党营私,给他列了八大罪状,条条都附有证据。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牵连的朝中大臣数不胜数。就连正三品的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都牵扯其中。
其中竟还有一些官员与佟国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康熙龙颜大怒,将那些涉及到的官员统统暂时拘押。
就连佟国维也被康熙留下训斥,赫舍里氏急得团团转,整个佟府人心惶惶。
春兰打听完消息后,急匆匆回碧波院,将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林筱。
“吩咐下去,让咱们院里的人安分些,不要人云亦云地传流言。”
林筱听完神色没什么变化,虽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让康熙动怒,但佟国维作为康熙的舅舅,没那么容易出事。
“是,福晋,奴婢会约束好他们。”
春兰瞧着自家主子镇定自若,心里生出的那股慌乱立刻消散不见。
康熙确实没想过将佟国维怎么样,斥责他一番,撤了他推荐上来的官员,将自己信任的人提拔上来后放他回佟家。
回到佟家的佟国维,整个人颇为狼狈,赫舍里氏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埋怨:“老爷您好歹是万岁爷的舅舅。”
“万岁爷怎会如此不顾您的脸面?”说训斥便训斥,这让佟家的面子往哪搁。
“无知蠢妇!”佟国维闻言瞳孔一缩,厉声呵斥出声:“你懂什么?”
结党营私,那是多大的罪,朝中那么多重臣落马,就连皇上一贯重用的明中堂,都被皇上撤职查办。
若非他推荐上去的那人并非主谋,恐怕他不单单是被皇上训斥这么简单。
赫舍里氏被吼得一愣,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既惊又后怕,还有一点委屈,她也是为老爷抱不平而已。
“以后少说这些话。”佟国维冷声提醒:“皇上是君,咱们是臣,是奴才。”
皇上高兴了,喊你一声舅舅,可触犯了皇上的底线,就算他是舅舅,也得吃瓜落,伴君如伴虎,历来如此。
“妾身知晓了,以后不说了。”
赫舍里氏瞧他脸色难看,忙小声应下,招呼下人烧热水,伺候他沐浴。
佟国维回来后,林筱一直用神识关注着前院的动静,自然听到了他和赫舍里氏的对话,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朝中这事发生的突然,康熙忙于处置那些涉及此案的官员,忙着收回权柄,之后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出现。
整个京城有些风声鹤唳的意味,就连隆科多也忙得脚不沾地,每日早出晚归。
不过林筱完全不关心这些事,除了初一十五去正院给赫舍里氏请安外,其余时间都是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而且佟府二房的中馈和管家权,一直牢牢握在赫舍里氏手中,赫舍里氏也没想过给林筱和她的大儿媳妇。
这也省了林筱不少的事,她不乐意管佟府这些事,操劳不说,还吃力不讨好,甚至有可能会有亏空。
到时岂不是需要用自己的嫁妆去填补,这种给人擦屁股的事,谁乐意做就去做,反正林筱是半点儿都不想。
秉着这种想法,林筱只把自己的碧波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其余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
至于隆科多这个有名无实的夫君,林筱完全将他抛诸脑后。
只是没想到他忙里偷闲,竟有时间去逛青楼,还被一个肥胖恶臭又断了腿的乞丐拦住去路,扒拉着不放。
“又胖又臭的乞丐?”听到春兰打听来的消息,林筱有些诧异地挑挑眉,这模样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最后那乞丐怎么样了?”
林筱饶有兴致地问,春兰见自家主子毫不关心姑爷,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姑爷自然是恶心得不行,听说那乞丐口中胡言乱语,说她是姑爷宠爱的人,还说她是什么玉柱的额娘。”
“反正姑爷听了以后脸色难看,一脚就将那乞丐给踹倒在地,还吐了血。”
“这事很多百姓和商贩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