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就是她这番鸵鸟般的模样,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怜惜她。
这种事情,总归是女人吃亏,若是让别人知晓,她的名声就毁了。
难怪她会这般坐立不安,头也不敢抬,恐怕也担心自己会认出她。
甚至担心他会归罪她,迁怒她的家族,康熙承认自己有些心软。
知道她的身份后,康熙便知道,他和她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
若他当真强行将她带进宫,不仅让她背负勾引君主的骂名,伤了佟家和表妹,也会因此寒了朝臣和表弟的心。
所以这事,康熙只能当做没有发生。
好在她运气好,过来的时候没有遇到巡逻的侍卫和宫里的太监和宫女。
知情的人,也只有他身边的心腹和她们主仆二人,不担心会传出去。
林筱并不知晓康熙心中所想,若是知晓肯定会嗤笑一声,什么运气好,那都是她设计调开那些护卫和宫女太监。
要不然御前那小太监,怎么可能毫无阻碍地将康熙带到那偏殿中。
宴席结束后,林筱与赫舍里氏共坐马车回府,赫舍里氏见她脸色不好,皱了皱眉问道:“婉儿可是不舒服?”
“额娘,儿媳没事。”林筱不好意思地垂眸解释道:“就是……儿媳就是多喝了几杯,这会头有些晕。”
“不能饮酒之后就少沾酒。”赫舍里氏闻言摇了摇头提醒她。
免得到时候不知分寸,因为饮酒误事,抹黑佟家的脸面。
“我知道了,额娘。”林筱乖巧地说,垂眸遮掩住眼里的嘲讽。
方才瞧着赫舍里氏眼下的青黑,便知道她这些日子夜晚睡得很不安稳。
一个多月前那日的请安,林筱给她下的丹药虽不能要了她的命,却会让她夜夜噩梦连连,精神渐渐颓败。
林筱不愿意有碍事的婆婆压在她头上,虽然这婆婆现在对她还算不错。
可一想到她对原身的遭遇冷眼旁观,林筱对她就没什么好感。
让她这样受尽折磨而死,也算是她的不作为的报应,林筱一点都不可怜她。
回去当晚,隆科多被佟佳府的小妾勾去了她的院子里,林筱完全当做不知道,她次日就因为喝酒感染了风寒。
病了半个多月后这才渐渐好起来。
当然,林筱病了的消息,通过康熙安插在佟佳府的探子传到他耳中。
康熙闻言眉头紧蹙,以为林筱是被宫里发生的那件事给吓得,便以奖励佟家女眷为由,赏赐一根百年老参下来。
林筱自然知晓康熙的用意,挑挑眉,毫无负担地让春兰收下。
倒是春兰,看着那根百年老参,知晓内情的她忧心忡忡。
却又不敢表露任何异样,害怕让人抓住主子的把柄,只能憋在心里。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时间,林筱开始嗜睡呕吐,赫舍里氏忙请来太医,诊断出她怀了身孕刚满一个月。
赫舍里氏喜得连连说好,给了府中下人三个月月银赏赐。
隆科多知晓以后,同样乐得不行,以前他不喜欢妻子的古板,可后来渐渐相处,他发现妻子还是不错的。
她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隆科多自然开心,每日当值都是满面春风。
而林筱这边,刚开始高兴不已,后来私下里时不知想到什么,常常发呆,眼里还时常露出一抹担忧。
这让暗中监视兼保护她的暗卫,将此消息传到康熙耳中,康熙知晓她怀孕,看她的反应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心里既高兴又很不得劲,他的孩子不仅流落在外,还要管别人叫阿玛。即便这人是他表弟,康熙心里也不舒服。
只是这事他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
这日,林筱让春兰乔装一番,偷偷出去买堕胎药。这让暗卫心中一惊,忙将消息传给康熙,康熙气得心口发疼。
“她就这么不待见朕的孩子?”
此时他才从林筱的反应中知晓,这孩子肯定是自己的孩子。
毕竟若是隆科多的孩子,她又怎么会想着堕胎。想到此,康熙心里有些憋屈,天下的女人谁不乐意给他生孩子。
偏偏她怎么那么嫌弃,还想着堕胎。
梁九功听得心惊不已,这样的秘闻,他不想听,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这乾清宫没有地洞,他只能缩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是个死人。
与此同时,佟府,碧波院。
暗卫神色紧张地看着林筱手里那碗黑乎乎的药,想着一会儿如何打翻它。
“福晋,您真的要喝吗?这碗药下去,小主子可就真的……”
春兰声音哽咽,有些不忍心,林筱没有说话,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道:“我怕孩子以后长得像他。”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