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都在演戏
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他拿起那对袖扣,在手里把玩着。

    袖扣的背面,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划痕。

    这是他当年故意留下的。

    他将袖扣放回口袋,拿起那张被汪曼春拒绝的支票,从中间撕开,然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知道,汪曼春今晚的表演,是演给他看的。

    而他刚才,也在演戏,当然,里面或许确实有一丝恻隐之心。

    他要让南田洋子相信,汪曼春这颗棋子,已经成功地在他心里,激起了一丝涟漪。

    而这丝涟漪,就是他为南田准备的,另一个陷阱的开始。

    他起身离开,没有再看那桌上的一片狼藉。

    旧梦的余温,早已冰冷。剩下的,只有棋局上的冷酷算计。

    午夜。

    外滩的钟声刚刚敲响十二下。

    汇丰银行大楼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黄浦江畔。

    银行后巷,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阴影中,熄了火。

    车门打开,高桥博文和山本雄从车上下来。高桥依旧穿着白天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皮箱。山本则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整个人融入了夜色里,只剩下一双眼睛,闪着狼一样的光。

    “行动。”山本低声说了一句,身体像壁虎一样,贴着墙壁,几个起落,就攀上了二楼的窗台。

    他从腰间拿出一套工具,几秒钟之内,就撬开了窗户的锁,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从里面打开了后门。

    高桥提着箱子,走了进去。

    银行内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空气中充满了钞票、金属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巡逻队,三十分钟一班。我们有二十五分钟。”山本看了一眼手表,声音压得极低。

    高桥点点头,没有言语。他打开随身携带的藤编工具箱,里面并非什么稀奇物件,只有几样旧工具:一把鬃毛刷,半截蜡烛,几瓶贴着外文标签的清洗剂,还有一捆粗细不一的金属丝。

    他将一瓶特制清洗剂递给山本。山本会意,拧开盖子,将里面无色透明的粘稠液体,小心地倾倒在金库大门前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板上。

    液体迅速延展、凝结,形成一层极薄的透明膜,在手电微光下,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痕迹显现出来。

    高桥顺着这些痕迹走到大门侧边的黄铜控制面板前。他从刷柄中旋出一根细长的、顶端带钩的探针,又取出一只听诊器似的铜制听筒,将听头紧贴锁眼,探针缓缓探入。

    他闭着眼,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指尖与耳中,通过探针反馈的细微阻力与锁芯内部弹簧、制栓转动的极其微小的声响,在脑中勾勒锁芯的复杂结构。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山本持枪警戒,额角见汗。

    “咔。” 一声轻如落叶坠地的机括响动。第一道锁,开了。

    高桥换了更细的探针,对付第二道结构更复杂的锁。他的动作更慢,呼吸几乎停止。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巡逻警卫困倦的交谈声和脚步声……

    警卫的手电光晃过,那层薄膜与周遭地板毫无二致,未引起丝毫怀疑。脚步声远去,高桥手下传来第二声轻微的咔哒声。

    只剩最后一道,也是连接着整个银行中央警报铃的致命锁。

    高桥从工具箱底层取出一块马蹄形磁铁和一卷绝缘电线。他将电线缠绕在锁具周围的金属门框上,接通一个巴掌大的干电池组,制造一个稳定的弱磁场。稳定的磁场能暂时让机电警报器的簧片开关“粘滞”,无法在锁被触动时及时弹开发出警报。

    他最后拿出一套类似精细钟表匠用的、带有刻度的旋钮探针组合工具,开始破解最后的核心密码盘,逐个试探密码齿位。

    时间飞逝。手表指针的每一次跳动都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就在下一班巡逻将至的临界点,高桥的指尖传来一种独特的、所有齿位对齐的流畅感。

    “嘎……吱……”

    厚重无比的钢制金库大门,发出沉重而油润的机械转动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成功了!

    山本立刻上前,和高桥一起,合力将大门推开。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金属和尘土气息的空气,从金库里扑面而来。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闪身进入金库,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金库里,一排排的保险箱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山本按照图纸,很快找到了32号保险箱。

    高桥走上前,用同样的方法,开始破解保险箱的锁。

    这一次,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咔哒。”

    保险箱的门弹开了。

    山本用手电筒一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