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一定会想别的办法。”

    “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不知道。”明楼摇摇头，“但我知道，她现在已经疯了。一个疯了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陆依萍沉默了片刻。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按计划行事。”明楼说，“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不要因为她，改变我们的节奏。”

    “好。”

    车子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明楼停下车，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陆依萍。

    “这是最新的任务。”

    陆依萍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个任务，风险很大。”

    “我知道。”明楼说，“但必须做。”

    陆依萍点了点头。

    她知道，在这个战场上，每一个任务都充满了风险。

    但他们别无选择。

    晚香玉茶楼，清风阁包房。

    桂姨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她在等人。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汪曼春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很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汪曼春坐下，开门见山地问。

    桂姨看了她一眼，慢慢开口。

    “昨天明楼和陆依萍回到家之后，我听到他们在客厅里说话。”

    “说了什么？”

    “陆依萍说，她昨天在咖啡馆，被您的人设了个局。”桂姨说，“但明楼及时赶到，把她救了出来。”

    汪曼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还有呢？”

    “明楼对您很不满。”桂姨继续说，“他说，您为了对付陆依萍，已经失去理智了。”

    汪曼春的手，猛地握紧。

    “他真的这么说？”

    “是的。”桂姨点点头，“而且，他还说，以后不会再给您任何机会。”

    汪曼春的心里，像被刀子捅了一样疼。

    师哥，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还有别的吗？”她咬着牙问。

    “有。”桂姨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我发现，明楼和陆依萍最近的行动，越来越隐秘了。”

    “什么意思？”

    “他们经常单独出去，也不告诉明镜去哪里。”桂姨说，“而且，他们在家里说话的时候，也变得很小心，好像在防着什么人。”

    汪曼春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他们发现你了？”

    “不一定。”桂姨摇摇头，“但他们确实在提防什么。”

    汪曼春沉默了片刻。

    “你继续盯着他们。”她说，“我要知道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是。”

    桂姨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汪曼春突然叫住了她。

    “汪处长，还有什么吩咐？”

    汪曼春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想办法，在明公馆里，给陆依萍制造一些麻烦。”汪曼春说，“让她出错，让她暴露。”

    桂姨的眼神，闪了一下。

    “汪处长，这样做，风险很大。如果被发现，我就暴露了。”

    “我知道。”汪曼春说，“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要陆依萍出错，我就能抓住她。到时候，明楼就算想护着她，也护不住。”

    桂姨沉默了片刻。

    “好。我试试看。”

    “记住。”汪曼春的声音变得更冷，“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我明白。”

    桂姨离开了茶楼。

    汪曼春坐在包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满是疯狂。

    陆依萍，这次，我看你还能不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