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董事长和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你最近没有写歌,我在想,是不是最近大姐给你安排的事情太多了?”明楼看着依萍,手指在办公桌上点了点。
“最近写了几首,只是还需要修改,写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依萍耸耸肩。
“确实,之前你改编的钢琴曲很好听,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听你演奏肖邦的夜曲?回国这么长时间,有点怀念巴黎的味道了。”
明楼这句话的声音不高,但是却让依萍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是?
依萍不动声色地收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巴黎在明先生这里,是什么味道?和伦敦的雨雾比起来,有什么不同?”
“伦敦多雨,尤其是泰晤士河边,总是让人心生寒意,不过,我很喜欢那边生长着的带刺的玫瑰。”
明楼漫不经心,视线落在依萍身上,里面是依萍看不懂的情绪。
“玫瑰虽美,但是是在玫瑰丛底下,总是藏着习惯于在阴影中行走的蛇类,明先生赏花的时候,还是需要小心。被伤到就不好了。”
依萍直直地看向明楼,眼神深邃,仿佛要把明楼的伪装看穿。
“最毒的蛇,往往守护着最珍贵的解药。”明楼说出的话有些意味深长,“所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听白玫瑰小姐演奏一曲?”
“当然,明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随时可以找我。”依萍点点头,然后看向明楼,“董事长就要回来了,我先去处理一下这份文件,就不打扰明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