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空空荡荡。

    云衡之：“？”

    “在哪里？”

    寧日嗯了一会儿，后凝重道：“是这样，衡之前辈，我的法相好像是透明的。”

    云衡之大为不解：“为何会如此？你这究竟是领悟了什么法相？”

    寧日的法相，无形，但有道。

    这让他很是迷惑。

    实际上，他感觉自己跟寧日聊太多了，监察令牌还在旁边“监督”呢，他感觉自己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违规了。

    可他没有办法，寧日这人太诡异了，容不得他不说话。

    他怕自己现在不问清楚，回了仙界，得几千年后才能见到寧日，那到时候早就憋死了……

    寧日沉声道：“我领悟的，乃是签道法相。”

    云衡之：“……这是什么？”

    说话的时候，他心里断断续续地生出一个念头来——

    我是不是下错凡了？

    寧日：“此物乃是我的仙道追求，在我的家乡，每日进行一次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签到』就可以领取奖励，正因如此，我也希望我的仙道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云衡之大为不解，提出问题：“那……既然如此，它能给你带来奖励？”

    “呃……”寧日突然被问住了。

    云衡之见状，心中有不祥的预感，又忍不住问道：“那，它可能作个什么用？”

    寧日：“呃……”

    看寧日沉默，云衡之微微一顿，旋即就像失了力气一般，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止住，最终半晌后，憋出了一句话：

    “我……好像还是害了你啊。”

    ——

    第二章有些晚，不必等，我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