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可以確定士柔没有怀孕,毕竟从你们將她带回来到今天,我给她已经把过几十次脉,昨晚都还没有,喜脉是突然出现的。”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金无涯,继续说道:“就算他们最近有同房都不可能这么快。”
金无涯立刻说道:“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士柔这个样子,我还不至於做禽兽。”
“所以,士柔的喜脉不代表是怀孕。”白菘蓝说道,“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罕见的情况,当母体的母性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即使没有怀孕,都可能出现喜脉,甚至有人还会……泌乳……”
金无涯自责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我们没能保住那两个孩子,士柔她……”
白菘蓝提议道:“出去借个孩子过来试试吧,或者玩偶也行。”
稳妥起见,小九掌柜没有借孩子过来,怕真的如白菘蓝所说,到时候再无法將孩子抱回还给別人。
她买了一个胖嘟嘟的婴儿玩偶回来,递到我面前。
他们討论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刻意避开我,我全程都听著,心里也清楚他们在干什么。
但当那只婴儿玩偶被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伸手將它抱在了怀里,轻轻地哼著摇篮曲哄著。
我当时的状態一定十分诡异,金无涯顿时红了眼眶,小九掌柜问白菘蓝:“情况突变,咱们还按照原计划进行吗?”
“鮫珠变小了。”白菘蓝说道,“这就说明士柔的身体在吸收鮫珠的灵力,这一点说明我们之前关於『夺舍』的结论,有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