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红甲军被白布缠起来的时候,其他婴尸迅速用白布裹好自己,身体不断向上,不多时,它们已经回到各自母体的肚子里,白布也重新缠得结结实实。
被缠住的那个红甲军,就在眾人的注视之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乾了精血,整个人眨眼之间便只剩下皮包骨头,与那婴尸一起没入孕妇敞开的肚皮之中。
肚皮一点一点地癒合,盘在肚皮上的那条青龙周身縈绕著一股血气,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摺叠、碎裂声传来……
这个过程特別快,等我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归於平静。
轰隆一声,整个墓室一阵震颤,紧接著,东边方向的墓室壁上凭空开了一道门,股股阴寒之气从门內被释放出来,墓室里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原来打开墓室门的唯一方法,就是献祭。
每打开一次,就必然要有一个人牺牲,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一点。
这到底是哪个邪士想出来的阵法?
此人必然不得好死!
愤怒归愤怒,但墓室门总归是已经打开了,我们不能浪费这次机会,立刻朝著墓室门的方向奔去。
这间墓室里的温度太低了,水汽凝结,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士隱带著红甲军开路,我和金无涯紧隨其后。
可是进入墓室之后,红甲军的脚步声忽然就消失了,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刚想跟金无涯说这事儿,却发现我身边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