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又出现了。
我紧紧地盯著僧人的变化,咬紧牙关坚持著。
就在僧人身上隱隱闪现金光之时,我突然收回剑指,將自己抽离出来,往后退了两步。
我警惕地看著他。
僧人从刚才徜徉佛法飞升之境的飘然状態中抽离出来,发现刚才他所经歷的一切,竟都是梦境,他破防了。
他猝然抬头看向我。
琥珀色带著金圈的竖瞳一缩,隨后有血色从眼底腾起。
刚才还一副慈悲为怀的双目,剎那间便染上了狠厉。
他嗖地一跃而起,抬手就要衝我抓过来。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疑惑:“是我抽手太早,没能完全达到筑梦——毁梦的巔峰效果?”
下一刻,已经做出攻击姿態的僧人痛苦地嘶吼起来。
本来想要攻击我的两只手,此刻却抓向了自己。
他不停地挠著自己的身体,力度之大,像是要將自己身上的皮肉生生地撕扯下来一般。
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他的皮肤之上,一块块血肉往下掉。
嵩山峡谷美轮美奐的景象一点一点地枯败、消失。
几声苍鹰歇斯底里的嘶鸣声响起,周遭的一切都变回了原样。
我就站在镇长家阁楼的侧门处,距离我眼前不过十厘米处,一只血跡斑斑的乾坤鸳鸯鉤掛在那儿,上面掛著几具白骨。
此时,那几具白骨上,竟有莹绿色的鬼火在跳动……这是被封印在尸身之中的灵魂在流逝的预兆。
怪不得竇知乐说时机到了。
竇金锁父母的魂魄一直被封印在尸身里,他们是被献祭的,想要从他们的尸身里强行將魂魄剥离出来渡化,难度太大太大了。
只能等到他们被彻底献祭时,封印被破,灵魂即將消散之际,我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