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她,她却盯著当铺的方向,说道:“小九,你看那是谁?”
我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当铺廊下西侧,六角宫灯下方站著一个人。
一个身材纤瘦,穿著一身白衣,脸上戴著白色面纱的女人。
是白菘蓝!
此刻,她正仰著脸看向六角宫灯。
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似有感应,忽然转过脸来看向我们站著的方向。
明明隔著一百多米的距离,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白菘蓝在对上我时,视线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下一刻,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经朝我飞奔而来,我伸手一把將黎青缨拉开。
我也跟著往后一仰头,三根白刺几乎是贴著我的鼻樑飞了过去。
我刚站稳,白菘蓝已经到了面前,她一把薅住我的衣领,手肘顶著我的心口,推著我不停往后,將我压在了墙壁上。
黎青缨追上来要动手,我抬手制止。
白菘蓝的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她咬牙切齿道:“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你把他还给我!”
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仍然处於癲狂状態。
她似乎从我的身上嗅到了铜钱人的味道,可她找不到他,便更加癲狂。
我不回答,也不慌,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我的反应彻底激怒了白菘蓝,她抬起另一只手,五根手指之间夹著四根白刺。
白刺尖锐的顶端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球里,黎青缨在一边急得直跺脚:“白景墨那个酒囊饭袋干什么吃的,怎么又把这个疯子放出来了!”
我却不急不躁,在白菘蓝最狂躁的那一刻,抬手扯掉了她脸上的面纱。
面纱被扯掉的瞬间,白菘蓝捂著自己的下半张脸,绝望地尖叫了起来。
即使她的动作很快,但我们还是看到了她溃烂的下半张脸。
白色面纱是白菘蓝的遮羞布,是她企图隱藏自己心魔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