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抽筋,制甲,药酒,又是一笔大消费!
    当陈庆走进牛首村村口。

    如同投下了一块巨石。

    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我的娘诶!快看庆哥儿拉着啥!?”

    一个正在井边打水的妇人眼尖。

    首先惊呼出声。

    手中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回井里。

    “蛇!好大的蛇!”

    在路边玩耍的孩童们。

    吓的尖叫起来。

    却又忍不住偷看。

    在地里忙活的汉子。

    在家门口纺线的婆娘。

    在树荫下闲聊的老人们。

    一村子都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

    人群迅速围拢。

    看着那即便死去,依旧令人胆寒的血纹蟒,发出阵阵难以置信的惊叹。

    “这!这怕是成了精了吧?瞧这鳞片,比铜钱还大!”

    “怕是有三米多长?庆哥儿一个人把它弄回来的?!”

    “了不得!真了不得!陈猎虎当年,也没猎过这么大的蟒蛇吧?”

    “庆哥儿这武艺,真是神了!不愧是咱们的教头!”

    惊叹声、议论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众人看向陈庆的目光,充满了震撼、敬畏,甚至是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

    村里出了这样一位能猎杀如此凶物的武者。

    无疑是整个村子的荣耀和倚仗。

    孩子们眼中更是充满了崇拜,仿佛在看一个活着的传奇。

    陈庆面对众人的围观,只是谦和笑了笑,简单解释道:

    “运气好,在西山深潭边碰上了,费了些力气。”

    他并未多言搏杀的凶险。

    但那蟒蛇身上的伤痕。

    无不昭示着那场战斗的激烈。

    他推着车。

    在村民一路的注目礼中。

    缓缓来到了王老丈家院门外。

    “王老丈在家吗?”

    陈庆扬声喊道。

    王老丈闻声而出。

    当他的目光落在血纹蟒时。

    饶是他见多识广。

    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快步上前仔细端详。

    “血纹蟒!还是这般年份的!”

    “庆哥儿,你这本事,真是让老朽刮目相看!”

    “此蟒凶悍,皮糙肉厚,等闲武者对付起来都颇为棘手,你竟能独自猎杀!”

    王老丈抚摸着那坚硬冰凉的鳞片。

    眼中精光闪烁。

    陈庆指着大黄和五彩鸡王,将搏杀过程轻描淡写带过,然后道明了来意:

    “老丈,这蟒蛇浑身是宝,我想请您帮忙。”

    “将这蟒筋完整抽出来,我想找人鞣制了,做一张强弓的弓弦。”

    “还有这身鳞片,质地坚硬,看能否请熟手的匠人,炮制后编缀成一领贴身的蛇鳞软甲。”

    “剩下的蛇肉、蛇骨,就还是劳烦老丈,像上次那样,炮制成蛇酒。”

    王老丈听的连连点头:

    “好想法!”

    “血纹蟒筋弹性韧性极佳,是制作上等弓弦的绝佳材料。”

    “这身鳞片,若是处理得当,编织成甲,寻常刀剑难伤。”

    “虽比不上传说中的金丝软甲,但在江湖上也是难得的防身宝贝了!”

    他沉吟片刻,拿出炭笔和算盘,飞快算起价格:

    “既然你要做这些,那我们就来算算账。”

    很快一项项支出摆在陈庆面前。

    ‘上等高粱酒约两百斤,计60两。’

    ‘当归、枸杞、黄芪等滋补药材,比上次蛇王酒所需更珍稀些,约需8两。’

    ‘此番工序更复杂,工费算2两。’

    ‘共计70两。’

    陈庆嘴角抽搐一下。

    感觉心在出血。

    弄个蛇酒。

    一栋青砖瓦房就没了。

    王老丈见他这样,被逗乐,补了一句。

    “庆哥儿,寻常来说,蟒蛇酒价值比蛇王酒低一些。”

    “不过这血纹蟒也是蛇中异类,价格比蛇王酒只高不低。”

    “至少四两一斤,你吃不了亏的。”

    暴利!

    果然是暴利!

    不过陈庆露出苦笑,说:

    “再值钱也没用,我要练武,一个人就能喝完。”

    王老丈哑然。

    摇了摇头。

    似乎在佩服陈庆酒量极好,百杯不醉。

    然后继续算账。

    ‘抽筋、剥鳞需小心处理,保持完整,工费1两500钱。’

    ‘蟒筋鞣制加工,制成合格弓弦,材料加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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