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老丈身后,偷偷伸出手想摸鸡蛋,又怕摔了,小声问:
“小庆哥,孵出小鸡能让我看看吗?我给它喂小米。”
陈庆笑着点头:
“当然能,等小鸡孵出来,第一个叫你来看。”
“不过有一件事,还想请老丈出马。”
“我想把过山峰炮制成蛇酒,所需花费,蛇酒相抵。”
要做成蛇酒。
必不可少高纯度的烈酒。
而在这荒年。
粮食珍贵。
酒就更珍贵了。
陈庆是没本事弄来白酒。
只能和王老丈合作。
不过对他而言。
关键不是白酒。
是那化腐朽为神奇的灵泉水!
王老丈沉吟片刻。
忽然抬头看向陈庆。
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你这小子,倒是个聪明的,会找对人。”
“这蛇酒炮制起来不难,难在烈酒和辅料。”
“荒年里粮食金贵,寻常人家连米汤都喝不饱,哪来的粮食酿酒?”
“也就我家济安在县城百草堂,能托人弄点高粱酒。”
陈庆连忙拱手,语气恭敬:
“老丈您人脉广,这事只有您能帮衬。”
‘我知道烈酒金贵,也不白让您费心。”
“蛇酒成了,咱们按规矩分,您看如何?”
一旁的陈氏端来两碗凉茶,笑着插话:
“公公早就念着你上次送的野鸡,说你是个知恩图报的。”
“再说这过山峰可是好东西,泡成酒能治风湿,十里八乡老汉都求着要呢。”
王老丈接过凉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
“庆哥儿,你这蛇是死的,活蛇能卖五十两,死蛇药效差些,顶天值二十五两。”
“炮制蛇酒得用五十度以上的高粱酒,还要五十斤,酒就得十五两银子。”
“辅料得用当归、枸杞、杜仲,都是养身的,我家药箱里有,算你五两银子成本。”
“而炮制也很复杂,要去除蛇头、毒腺,还要酒浸去皮骨、炙微黄,手工也要五两银子。”
“制成的蛇王酒,我也不蒙你,在百草堂能卖100两银子。”
“如此一来......你我平分,各取25斤如何?”
王老丈不愧在百草堂混了三十年。
手指都不用动。
眼睛一睁一眨。
就把账目算明白了。
做蛇酒不是直接把一条蛇丢进酒里就行。
有着一套繁琐的炮制过程。
处理不当。
药酒就成毒酒。
“我的成本是二十五两,王老丈的成本也是二十五两,药酒平分,这是最好的方案了。”
陈庆心中一算,也觉得公道,连忙点头。
“认!老丈您实诚,找您合作,是小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
王老丈见他爽快,脸上也露出笑意,指了指地上的过山峰:
“好久没弄过这么大的毒蛇了,你一个月后来取蛇酒。”
“你要是想换钱,留在我这就行了。”
“一斤蛇酒能卖二两银子,比直接卖死蛇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