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书的内容,和平县的套路一样。
他去赌博,被套的越来越深,最后倾家荡产,连自己的老婆都赔了进去。
从那以后,他便孤身一人,四处打工混日子。
却不想有朝一日,他老婆突然找到他,给了他一些证据,并且告诉他,当年是被套路的。
如何套路的,在血书中也写的一清二楚。
他愤怒之际,直接找到了当地官府控告,得到的回应却是缺乏证据,公安不予受理。
等他在回去收集证据的时候,他的女朋友就被抓了,并且当着他的面,被玩弄。
万般无助的他选择自杀,临死前留下了这一封血书。
“太过猖狂!”陈佑民缓缓吐出四个字来。
“领导,这只是其中一个案子。这些年来,时代建筑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事,有人去告官,有人讨说法,可到最后都不了了之。如果不是秦县,我今日也是不敢来的。”那人红着眼睛说道。
“秦长安能够让你们信任,他做的很好。”
陈佑民很有耐心的听男人讲述。
哪怕是道听途说,他也会认真记下。
临近半夜,秦长安才陪同陈佑民走出来。
“有这一封血书,这件事便能够查下去。”陈佑民眼中写满了坚决。
身为高官,他不是没听说人间疾苦,可却少有的动怒。
“陈老,墙倒众人推,只要省委决定清查时代建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站出来的。”秦长安回应道。
陈佑民看向秦长安,直截了当的询问:“长安,你和我说实话,此人是不是你找来的?你是否还有别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