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的李嘉远都被吓了一跳,上前来搀扶李孝伦。
“秦县,我这些年兢兢业业,本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是因为张县和肖靖都被收买了,所以我才愿意帮忙的。可谁想到,他们转头就把我卖了?”
秦长安摇头:“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您说的对,路是我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我只恨我自己没有背景,没有强大的家族做后盾。现在他们全身而退,我却被留下来当炮灰。我不甘心。”
李孝伦一脸诚恳的看着秦长安:“秦县,你也是草根,应该明白身为草根的痛。我真的不甘心给他们背黑锅。所以我才斗胆请求你,帮我这一次,念在我们都是草根的份上。”
最后这一句话,刺痛了秦长安的心。
身为草根,他怎么会不明白李孝伦的痛呢?
秦长安相信,无论是张开明还是肖靖,所获得的金钱必然比李孝伦多的多。
可如今的局面看来,李孝伦必然是最惨的。
虽然他罪有应得,可和那两位比起来的话,好像真的不值得。
“把你这些年做过的事情,以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写下来。据实写,不要攀咬。”秦长安沉声道。
是否帮李孝伦,得看李孝伦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是否值得帮助。
李孝伦连连点头,找来纸笔,奋笔疾书。
与此同时,张开明打来了电话,心情大好。
“长安,这次可谓是大获全胜。赌场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以后可没谁再敢来搞事情了。”
“张县,辛苦你了。”
“都是我应该做的,哪里谈得上辛苦呢?长安,那笔钱我们也派人盯着呢,真的不动吗?”
“我还有安排。”
“行,那我先挂了,回头联系。”
张开明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张县,秦长安凭什么值得您亲自打电话,不应该他打电话来询问您吗?搞得好像他是指挥者一样。”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以后这种话少说。”
张开明呵斥道:“市里这么大的行动,都交给秦长安来负责,他就是指挥者。我告诉你,在其他人面前,可不要抱怨。若是给老子惹麻烦,别怪老子不管你。”
他现在哪里有心思邀功呢?只想着如何能够弥补。
他的把柄可还握在时代建筑的手中呢。
挂断电话,沉思了许久,张开明才拨通郝成江的电话。
“李孝伦这个人有问题,先抓起来吧。”
挂断电话后,张开明又拨通了肖靖的电话。
事到如今,他只能和肖靖互相救赎。
......
李孝伦写完了,写了满满一张纸,不仅仅交代了这次的事情,同时还交代了一些张开明和郝成江的问题。
只是这些问题,都没有实质性的意义。
若是调查,或许能够查出来什么。
可如今张开明刚刚立功,便对有功之人展开调查,便不合适。
门外,郝成江意气风发的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这位公安局长严肃起来,还真是有范。
他的出现,便让李孝伦心惊胆战,求助的看向秦长安。
“长安,我是来带走李孝伦的,他和赌场有联系。”
伴随着郝成江发话,韩绪便走了进来,给李孝伦上铐子。
“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要搞得跟抓犯人一样,带回去调查就是。郝局,我想多嘴问一句,你和赌场和时代建筑,就没有利益牵扯吗?”秦长安淡淡道。
韩绪闻言,立刻停止手中的动作。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郝成江和秦长安关系的人。
郝成江也蹙眉,他看了看秦长安又看了看李孝伦,挥了挥手。
“先将李队长带回去。”
韩绪会意,带着李孝伦离开。
二人一离开,郝成江的脸色便冷了下来。
“长安,什么意思?这家伙举报我了?”
“你们做的那些事情,还用得着我举报吗?郝成江,我想保李孝伦。”
听到这话,郝成江不能不意外。
在他看来,秦长安是属于嫉恶如仇的那种人,怎么会保护一个收受贿赂的人呢?
可他终归没有反对,点头道:“李孝伦是一个可用之人,在办案这方面,也很有能力。若不是没有人脉,早就该晋升副局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位置,还真没有谁能够替代。”
人脉?说的不就是你吗?
是你在刻意打压。
“既然你觉得他可用,那我就想办法保他。这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