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下面的欢呼上热闹,顾嶠却像是个没有没有任何情感的机器,不悲不喜没有情绪。紧接著又见到了另外几个天骄,同样的情况他们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好似眼前人只是一具空壳。
“接下来是殷长羽对战萧暮雨。”
殷长羽,这个可是长老的亲传弟子,之前几个出场的天骄都是內门弟子,再內门也不算太惹眼。就连排名也並没有很靠前,但这次比试好像实力都出乎人意料。
要么就是前面藏拙了,要么就是被下了命令。作为內门弟子的天骄已经很令人惊讶了,那作为亲传弟子的这些天骄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表现。
叶攸寧和姬无虞都很期待,这次两人都刻意收敛了一下自己火热的心,再来一次让所有人都看他们这种社死的场面还是不要再来第二遍了。
只是这一看叶攸寧和姬无虞同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殷长羽的表情显然要灵动太多,不想其他人好似没有任何情绪。
两人实现相对,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但此时也只能疑惑了,两人都死死盯著殷长羽,这会也不在乎这视线是否太过灼热。两人的目光都想將殷长羽从外到內都检查一遍。
“难道这个殷长羽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封锁了记忆?”
她观察了一圈下来,实在是没有发现其他端倪只能传音给姬无虞听听他的想法。
姬无虞摇摇头:“这个殷长羽太像个正常人了,他不像是记忆被封锁,我偷偷给他算了一卦,卦象却与他的面相不符。”
叶攸寧听懂了他的暗示:“你的意思是……这殷长羽已经换人了?啊不对,是换芯子了?”叶攸寧这心猛地咯噔一下,差点就失態地望向了姬无虞。
他能看出殷长羽芯子换人,那是不是也同样能看出来她芯子也换人了?大意了,在姬无虞眼里她这样算不算是夺舍?虽然並非她意,可这事好像都解释不清。
姬无虞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情绪波动这么大,但还是老实回答:“不一定,卦象与面向不符並不能说明就是被夺舍了,其中的原因也不乏对方遮蔽了天机,这一点其实不难。就像以前的术士,都会给自己的脸施加一道术法,这样同行见了就无法正確推算出对方的命数。”
叶攸寧暗暗鬆了一口气,她怎么忘了这茬。真是起猛了脑袋有点懵,姬无虞说的那种这边面相的术法她也会的,的確是能防止同行推算自己的命运。
“不仅是术法,还有不少法器同样能遮蔽天机让推算结果大相逕庭。不是我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叶攸寧表情都僵硬了,她尷尬地摸摸鼻子,她能说刚才一下脑子没转过来觉得自己別动『夺舍』的事情败露了。
“那现在怎么办?有这么个例外,那之前下的定论好像都要被推翻了。”
姬无虞却不这么认为:“先別急著下定论,不是还有两个亲传吗?先等等看,若是他们的情况也如之前那几个內门弟子一样,那只能说殷长羽是个例外。可若是亲传弟子都如殷长羽这样,那结论就得改一改,亲传弟子有可能是被逍遥门同化甚至认可了逍遥门的行事,也有可能是已经被夺舍了。那內门弟子就是並没有被同化,所以需要被抹除记忆任由逍遥门一点点窃取他们的气运。”
叶攸寧急切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殷长羽不出意外的贏了。看著还是个彬彬有礼的君子,有过了两轮终於又见到了另外一名亲传弟子莫问归。
莫问归的情况果然是跟殷长羽一样,两人心下有数了。所以能成为亲传有一个硬性条件,那就是彻底成为逍遥门的人。至於怎么成为,这个范围就有点不好说了。
两人都已经在为这个结论继续討论了,可下一个『榜上有名』的亲传上台后,两人再次懵逼了。
在稻草人身上掛名的天骄中,还有一个被收为了亲传弟子。这个人叫的状態跟那几个內门弟子是一样的,空洞,这是记忆被抹除的状態。
除了没有太多情绪之外,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別。但在叶攸寧和姬无虞眼中,这一点特徵就被无限放大所以很容易发现他们身上的不同。
两人推断来推断去,现在都有点处於人麻了的状態。
“所以,这个杨苏秦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確实抹除记忆的状態?会不会是因为夺舍失败了?”叶攸寧还是觉得逍遥门这些高层有夺舍的可能。
“只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姬无虞还是很冷静的,虽然他现在也有点懵逼了。
她算了一下,所有在稻草人身上的人物都已经出现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死亡,当然这或许已经不是第一批出现在稻草人身上了。
不能再等了,今晚得出去溜达溜达,找个人问问情况。
这场比试把时间压缩到了一天,所以最后一场都比试天都已经黑了。大长老对叶攸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