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男子走过来。
锡夜眉头微皱,突然霸道地將我揽在怀里,流里流气道:“美人儿,我们走吧。”
男子有些莫名其妙,暗忖这二人罩著的面纱,怎么奇奇怪怪的样子。
“战神和夫人刚来,怎么又要走?”
海星儿突然上前,故意对著我们施了一礼。
我去……
锡夜……
“真是个多事的女人。”我暗骂一句,想要出手教训她。
却见锡夜冲我摇摇头,自己单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灵力直击向她的喉头。
“啊,啊,啊。”海星儿突然发出一阵莫名的呻吟声。
这呻吟声,真是说不出的魅惑……
男子蹙眉看向了她……
或许,意识到了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海星尷尬地笑了笑,忙强忍不適地捂住了嘴,尝试著用內力压住这奇异的感觉。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阵乾呕……
我心中一乐,有些惊诧地看了看锡夜。
“夫人,本尊的手法如何?”他冲我挑了挑眉:
我也挑了挑眉:“不愧是我夫君,干得漂亮。”
“油嘴滑舌,不过,我很喜欢。”他轻笑一声,表情立马恢復正经。
海星儿还在哇哇呕吐著……
本就恶臭的地方,再加上她的哇哇呕吐之声。
眾人纷纷掩住口鼻,一丝厌恶从魔王眼里闪现,
“哦,原来战神也在这里?”
得到海星儿提示的男子,突然大声问道。
“这位是?”锡夜停下脚步,故作不知地问道。
“在下乃英加公主的兄长,人称魔王。”
“战神与我小妹英加婚约在身,唤您一声妹夫,应不为过?”
魔王的话,柔中带刚,毫不客气,不容反驳。
锡夜对著侍卫们轻斥道:“魔王前来,怎么不提前传话。”
眾侍卫『惧不敢言语』。
李燁忙回话道:“魔王前来匆匆,属下还来不及匯报。”
“正是,正是。”魔王倒也算坦诚,回应道。
“公主突然暴毙,本尊深感惆悵,好在魔王亲自前来,倒也算是公主享天伦之福泽。”
“小妹乃家中珍宝,前往仙界的时日並不多,再见却是阴阳相隔……”
魔王冷哼一声,目光不善地看向了我。
“想必,这位美人就是仙珠子杨百天了?”
魔王的眼神有些轻佻,更多的却是鄙夷……
虽然隔著奇怪的面纱,但这少女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深谭般令人神往,其目光灵动神秘,自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之態。
我微微皱眉,一时倒也不敢乱著回答。
心中却暗忖道:“你自家妹妹去世,你不敢找妹夫报仇,却来敌对妹夫身边的女人……这当真像极了原配打小{三}的感觉。
“仙珠子?”
“本尊怎捨得让她来此风餐露宿,陪我受苦。”锡夜表情极为惆悵。
一听不是王妃,魔王冷笑道:“原来是战神帐前的美人?看样子,战神也是性情中人啊。只是,我家妹妹突然暴毙,战神却还在温柔之乡?”
话毕,冲海星儿看了一眼。
海星儿心急如焚,可是半句话也讲不出来。
锡夜眉头微拧:“传说毕竟是传说,本尊也是凡夫俗子,儿女情长自是要有的。至於公主出事,也非本尊所愿,这事说起来,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我……
小样的,把你能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感受到了他的『谎话』需要我们配合。
我眉头一皱,娇声道:“夫君,还说什么儿女情长?英加姐姐武功高强,都挡不住那恶人的计谋,也不知道其我和姐妹们,还能撑过多久,真怕有一天,我们都没有了,夫君定是会忘记我们了。”
“公主如此尊贵之身,都被这些人算计身亡,本尊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更不会让你们几个再出这样的事情。”
话毕,对著李燁吩咐道:“即日起,加倍军事调度,以保夫人们的安全。”
他在说什么……
海星儿慌了起来。
此次,魔王亲自前来,就是为了给锡夜添麻烦的。
可是,怎么说著说著,反倒像他是受害者一般?
魔王心下更是一沉。
姐妹们?难道这锡夜还有很多美人?
至少今儿一见,他並不是专情的男子。
怎么在海星儿的嘴里,他就成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样子,这海星儿对自己撒谎了,而小妹也並不是被锡夜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