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餉足够。”我神秘地说道。
“因为它?”他眉头微蹙,看向那口黑棺。
“那是自然。”我笑著走到棺前。
將手缓缓探出,覆盖棺上。
一瞬间,只觉四肢百骸中,涌出一股暖流,涌息不断,气流滚滚……
隨著气息涌动之余,这棺盖竟缓缓移开,如树叶一般漂荡向地面。
无声无息,似乎这棺本身就轻如鸿毛一般。
果然,我的灵力又一次成功输出……
锡夜身体僵立在原地,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似乎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一般。
“夫君,夫君,我成功啦。”我兴奋地看著双手,冲他晃了晃。
这个喜讯使他的眼睛里有了別样的神采,额头和嘴角似乎也蓄满了笑意。
“你果然做到了。”
“奇怪,一直都不能正常使用,此时却恢復?”我难掩兴奋。
锡夜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你本就是灵力第一,恢復是迟早的事情。”
“我是天下第一?”
“难道,我比夫君还要厉害么?”
我嘟嘴有些不满意。
“天儿第一,这是与生俱来的事情。”他看著我的样子,像是看著一朵守护了千年才绽放的睡莲一般,周围的阳光都要被温柔了,我的心有些被融化掉了一般。
“哼,我看你才不是这么想的。既然你知道我恢復是迟早的事?那在疾行军时,你为何要將灵力都渡於我?”
“夫君难道不知道,战场上,没有灵力不相当於没有武功?”
“如果你战败了,你人没了?那我又该嫁谁好呢?我得好好想想。”
“嫁流年?好像也不错。他一表人才,仙界的女子都想嫁与他。而且,他啊,没事就想来找我,帮我。”
“嫁冥阎?好像也挺好。他是你的哥哥,且长得比女子还要好看,关键吧,也是什么都替我著想。”
我瞥了一眼他,假装不在意他的样子……
果然。
这傢伙的脸色不太好看。
“別说了,別说了,天儿,我不会再放手的。”
“是我傻,我以为放手就是对你的成全……”
锡夜突然间,脸色惨白。
“哼,成全,就是放弃自我?”
我承认,此时的我很不开心。
他一愣,目光微滯:“天儿,你在担心我?”
“哼,那是自然。谁让你是我夫君呢?我可不想守寡。”我撇撇嘴。
“对不起,天儿,我以为我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所以……”锡夜只觉得心如刀割一般,生疼生疼的。
“所以,你让流年来照顾我?你这不是卖妻子么?”我抱怨道。
“那是以前,如今自是不同了。”
一句『妻子』,再想著昨夜的云雨,锡夜惨白的面庞之上有了几分放鬆。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再说要放弃,我就真的不再理会你。”
他忙不迭地直点头:“一切听王妃安排。”
“我知道军餉是麻烦,又正巧有机会得到这些东西,就带回来了?”我指著棺內,笑容满面。
棺內真金白银……黄澄澄,白花花的一堆。
他惊诧地看了我一眼:“天儿,从何处取来?”
“何处取来?我可没偷哦?”我忙摆摆手。
有一句话,叫“棺中自有黄金甲,棺中自有黄金屋”。这棺为阴乾山的山脉,我也是费了好些气力才將它带回。
“夫君不开心?”我问道。
“不,不是不开心。我只是有些心疼我的王妃。”他突然將我揽进了怀里,一时间,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笑道:“我又没受伤,不用心疼於我。”
隨后,得意地指著棺:“夫君且看仔细了,这棺可有些门道。”
见我这么开心,他唇角也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著柔柔的光。
“怎么,天儿是想说这棺身与眾不同吧?”
“不过,这口棺槨確实非同一般,这通体黄金,想必里面的陪葬品,势必会更加珍贵。”
他骨节分明的双手,不经意地抚摸在棺槨上。
“你说啥?这棺身是黄金?”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本来我想说的是,这棺是夹棺,棺中定有取之不完的金银珠宝。
没想到他却爆出这么个信息……
我忙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唯恐自己兴奋得昏厥过去。
我挠挠头,忙上前,用手在棺上使劲掐了掐,敲了敲,就差没爬上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