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去了山舍?难怪毒性会如此这般汹涌。”
想到那冥阎的霸道强势,当时定是发生过什么,才会刺激怒锡夜这死心眼儿。
只是现在,天儿现在处境艰难,而他又需要……
“李燁,战况怎么如此惨烈?”流年眉头拧紧。
李燁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流年:“大人这话,小的怎么没听懂?”
“本仙一路前来,都听到了我军的战败之言。”流年重重地嘆了口气。
“仗未打,何来吃败仗之说,这真是谣言盖过了天。”
“不满大人,本次战役,胜算虽然不大,但主子计谋百出,当不至於如此。”
流连摇摇头:“这事怕难办了,战败之言已经传开,他现在又身中剧毒,整个军队又停留在阴乾山脉?”
李燁一惊:“这,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在印证我军战败之像?”
流年点点头。
李燁只觉得浑身一凉:“这歹毒之心,这计谋,非他人所能比擬?”
流年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慌乱,在屋子里踱步不停。
“大人,求大人救主子,眼下只有主子活著,才能保我界太平啊,阻止魔族异心。”李燁忙跪拜在地。
“你这是干嘛?本仙与他自小交好,为公为私,都是我必做之事。”
“只是,眼下,实在太难办了。”
流年急忙將其扶了起来。
“只要能让主子恢復,別说难办,下刀山过火海,我李燁绝不眨眼。”李燁一听就急了。
“他身中魅毒,且有龙痕至体多年。”锡夜重新把脉道。
“魅毒?那简单,小的去给主子找女人。”李燁忙站起身来,徵求著流年的意见。
流年左右思考著,犹豫道:“你以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
李燁挠挠头。
“那就找个黄花大闺女?现在,王妃不在此地,小的实在想不出別人?”
“那魔族公主,可真不是个东西,竟然给主子下了这烂毒。”
二人谈话间,锡夜一声闷哼传来……
“大人,快看,主子身体怎么有这样的变化。”
此时,锡夜的身体上已经呈现出紫红色的痕瘢,眼角和面孔上又一次出现了龙痕之状。
见流连茫然无措,心事重重。
李燁道:“大人不必思虑,小的这就去抓一个女人来。”
流年本想阻拦……
脚上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毕竟將天儿带来才是最快的解决之法。
只是,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將自己喜欢的人,拱手送还在他的身边……自己的內心实在太过煎熬。
看著李燁匆匆而去的背影,流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
……………………
“门主,果如你所料。”
“昨夜,他离开后,再也没出过军营。”
探卫报导。
“哦?很好,看样子鱼儿上鉤了。”冥阎俊脸上都是笑意。
“去吧,继续监视。”冥阎冲其摆摆手。
“公子,你家夫人可在这里?”
女子柔媚的声音突然传来。
冥阎一惊,回过头方发现,不知何时,身后竟然站著陌生女子。
这女人生著一双狭长的细眼丹凤,双瞳散发著淡淡微光。细长的柳眉时而轻佻,时而微皱。小巧的玲瓏的鼻子下,是一张时刻散发著魅笑的浅樱小口。
整个人看起来,莫名有一种妖媚且明朗的感觉。
“你是谁?”冥阎冷冷问道。
“奴家是山舍家的孙女,公子可以唤我英儿。”
英儿何时见过这样好看的男子,早就神魂顛倒。
话才刚出,小脸上已是红云满面。
见冥阎依然冷顏不悦。
英儿忙施礼道:“打扰公子,奴家本想找夫人谈些女人儿家的手工活儿,没想到夫人不在。”
“本主夫人不需要做这些东西,你不用去打扰於她。”早就见惯了这种花痴女,冥阎冷冷警告一声,便转身离了去。
英儿脸色唰地白一道,红一道……
这时,老头忙走过来,低声呵斥道:“你这妮子,在此作甚?”
英儿气呼呼地直跺脚:“爷爷,谁让你来?”
老头斥责道:“你是什么身份?敢在此打他的主意?”
英儿不服气道:“他的夫人那么丑陋,他都能看上,我比他夫人强过百倍。怎么就不能入他法眼了?”
“你,你这小东西。那女人天生异体,现在是中毒之状,你还真信?”老头气急败坏地骂道。